h昏时,王叶儿回来了,脸sE很难看,他在镇上赌钱,又输了,还欠了赌场三十大洋。
姜怜歌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脚步声,手一抖,刀切到了手指,血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菜板上,她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但已经来不及了,王叶儿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又糟蹋东西!”他冲进来,看到菜板上的血,更气了,“连个菜都切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姜怜歌往后退,撞到了土灶台,王叶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到她手指上的伤口,突然笑了:“疼吗?”
姜怜歌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我告诉你什么叫疼。”王叶儿说着,把她的手指按在灶台边缘,用力一折。
姜怜歌听见“咔”的一声轻响,然后才是剧痛袭来,她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像被宰杀的动物。
王叶儿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下次小心点,知道吗?”
姜怜歌抱着手,疼得浑身发抖。手指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着,显然是断了。
那天晚上,王草儿回来得晚。他看到姜怜歌的手,问了一句:“怎么了?”
“自己不小心摔的。”王叶儿抢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草儿看看姜怜歌,又看看王叶儿,没再问,吃饭时,姜怜歌只能用左手,笨拙地扒着碗里的饭。
手指疼得钻心,但她不敢说,只是默默地流泪,眼泪混着饭一起胡乱的咽下去。
活着可真苦啊。
夜里,王叶儿又爬上了她的床,姜怜歌像具尸T一样躺着,不反抗,也不回应,心满意足后,王叶儿觉得没意思,完事后骂了一句:“Si鱼一样。”
起先他是觉得这个傻子很漂亮,b县城里一等妓院里面最漂亮的头牌还漂亮,所以每天都和她睡觉,可他是穷人,他不需要一个漂亮的天仙,他需要一个手脚麻利,g活一把好手的妻子,美貌对一个穷人来说是不必要的奢侈品,所以他渐渐烦了,再加上怜歌实在没劲,她连哼都不会哼一声,也不会像妓院里的B1a0子一样说点软话,她只会睁着乌黑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们。
就像现在,姜怜歌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怔怔的,张着嘴微微喘气。
手指还在钻心疼,手指cH0U筋一cH0U一cH0U的,但b起心里的疼,这都不算什么,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过这样的日子。
她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她不聪明?
就因为她是nV人?
妈妈总说生她这么一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