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就响了。
她没听到那一声轻微的兹拉。
很轻,像电流窜过,像手机充电口刚插上线的那一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闪了闪,随即恢复如常。
耳机里的歌还在唱,她呼吸沉下去,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点零五分。
闹钟振动。
嗡嗡嗡压在枕头底下,像困住的蜂。
她没睁眼,但意识已经醒了。
烦躁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旁边那个男人动了。
他伸手到枕头下摸出手机,拇指划了一下,振动停了。
掀开被子坐起身,在床沿坐了几秒。
她没睁眼,但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每天早上都要这么坐一会儿,不知道是醒困还是在发呆。她从来没过问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从床尾绕过去,打开衣柜拿工衣。
塑料衣架碰撞的声音,拉链拉开又拉上,皮带扣金属撞到衣柜门板,闷响。
他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看她有没有被吵醒。
她一动不动,呼吸放平。
几秒后,脚步声往门口去,门把手压下,开门,出去,再轻轻带上。
她睁开眼。
墙壁上雪白的,床尾的飘窗上挂着的窗帘是遮光帘,拉严实了也透一层灰白的光。
她躺在那,听卫生间门关上,听水龙头打开,听电热水壶开始烧水。
翻了个身,面朝他那侧。
枕头凹陷的痕迹还在,被子掀开一角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