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标记我吗?」
吴仅弦看上去一脸为难,「不行,不是现在。」
「十年了啊,吴仅弦。」白言掐着指头,「十年了,你还是不愿意标记我,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仅弦艰难的吐出话语,「我只是希望能保护你。」
「但是我不想再被保护了。」白言露出悲伤的表情。
「别这麽说。」吴仅弦伸手想抱住白言,却被躲了开来。
「吴仅弦,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标记我?」
「现在不行。」
「那要等到什麽时候?」
「我不知道。」
白言忽然笑了起来,「胆小鬼。」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他们彷佛回到了十年前,白言第一次说吴仅弦是胆小鬼的时候。
吴仅弦记得很清楚,那是他们第一次冷战。
十年後的今天,彷佛什麽都变了,又彷佛什麽都没变。
白言咬着牙,抓紧吉他背带,「够了,十年了,我也不想再等了,如果你不标记我,我也不想被你标记了。」说完就快步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仅弦试图追上,但白言迅速跑进捷运站,淹没在人cHa0中。
白言静静凝视着自己倒映在车窗上的面容,有些恍惚。
十年前,他写下了第一首歌,距离现在好像过了很久,然而记忆却清晰得恍如昨日。
当初的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是这样的吗?
白言觉得自己迷失了。他m0了m0x口,又想了想自己的行程表,明後天都有空。
他晓得那个向往自由的他还在。
白言垂下脑袋,默默下定决心。他要回去,回去他最初开始的地方。
容花打开门时非常诧异。
「白言?」容花看着一身汗,背上背着一把吉他的儿子,惊讶地问:「你怎麽突然回来了?」
「没必要那麽惊讶吧。」白言侧身走进屋子,把行李和吉他丢在沙发上。
「我当然惊讶了,我以为你一直很忙。」容花关门後走到白言身旁坐下。
电视新闻正在播放着明星走红毯的新闻,昨晚有场电影盛会,几乎所有的优XOmega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试图成为最受瞩目的红毯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言笑了笑,指着电视,「妈,我不是什麽大明星,通告也不是天天有。」
「但你突然回来也太奇怪了。」容花太了解自己的儿子,立刻察觉不对劲,「是不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