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啊!要是真的被你讨厌了怎麽办啊?」
「我讨厌Alpha的费洛蒙,不代表我会讨厌你。」白言松开手,表情有些失落,「你对我就这麽没有信心吗?」
「不是那样,我只是不想被你讨厌……」
「我才不会讨厌你,因为我喜欢你啊。」白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没想到白言会说出这句话,吴仅弦的大脑顿时当机了,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说:「你……你要想清楚,也许你只是一时被我的费洛蒙迷惑,才会以为自己喜欢上我。」
「谁会被你的费洛蒙迷惑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优XAlpha。」白言抱着乐谱,笑得更大声了,「再说了,在你成为Alpha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言也说不上来,他究竟是什麽时候喜欢上吴仅弦的。
也许是在他骑着脚踏车回家的途中,也许是他们肩并着肩练唱的时候,也许就只是因为那天吴仅弦带他去海边,从那之後白言就希望能和吴仅弦待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看见吴仅弦呆滞的表情,白言用双手撑着身子,笑着说:「你不用立刻回应我,我就只是想告诉你而已,我喜欢你。」
随後白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我喜欢你。」
吴仅弦大概想不到,在白言深陷在发情期中时,这句话到底浮现了多少次。
那时的白言抓着床单,一遍遍zIwEi,反覆地ga0cHa0,房间中充斥着腥羶的气味。他m0着被自己抓到肿胀的r首,茫然地想着如果吴仅弦是Alpha,身上会是什麽样的味道。
现在他知道了,是英国梨的香气,这是唯一一个不让他讨厌的费洛蒙。
随後白言仰起脑袋,开始唱起了自己的曲子。
「没关系,当你被世界推开时,我会接住你,所以没关系的,我在你身边。」白言这麽唱着。
白言的歌声依旧温暖悠扬,吴仅弦知道那是写给他的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把话说开後,日子好像恢复从前的模样。
不同的是,吴仅弦知道自己变得更加贪心了,b以往都还要贪心,焦急着试图占据白言更多时间,恨不得白言的世界中只有自己。
趁着放学时分,吴仅弦坐到了白言的身旁,甩出两张电影票到桌上。
白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呆呆地眨了眨眼後问了一句:「这是什麽?」
「电影票。」吴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