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惨白,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记贯穿下僵直、颤抖。
但西西弗斯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噗呲!噗呲!噗呲!!!”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紧随而至!!!
粗硬的肉刃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在那紧窄湿热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飞溅的粘稠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碾过敏感的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的生殖腔口!
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粘腻水声、床架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嘎声,混杂着西拉斯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太快了!!!”
西拉斯的声首支离破碎,甚至染上了哭腔。最初的剧痛在这样暴烈持续的摩擦冲撞下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感觉——强烈的便意和尿意,混合着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逐渐堆积攀升的快感。
身体像是背叛了他的理智,在疼痛的间隙,擅自品味起那粗鲁侵犯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愉悦。雌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让那凶器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更响亮的水声。
“咕叽!噗呲!啪!啪!”
“我慢下来了哦~”西西弗斯的声音带着笑意,忽然真的放缓了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并非停止,而是整根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柔软脆弱的腔口,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旋转研磨。
“嗯唔......!”西拉斯浑身一颤,这种突然从疾风聚雨转为细密研磨的感觉,比单纯的粗暴抽插更让他难以忍受。
快感的累积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深处一点被持续按压、挑逗带来的,更深沉、更磨人的空虚和渴望。他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既无法抵达高潮,也无法忽略体内那根存在感极强的硬物。
理智的弦在生理的煎熬下嗡嗡作响。他终于忍耐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强硬却狼狈的命令:
“不.....不要停...动起来...!!!”
“如您所愿,西斯叔叔。”
西西弗斯从善如流,笑容不变,腰胯再次发力,重新开始了那令人疯狂的快速冲刺!
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西拉斯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痉挛、吞吐。
他睡袍彻底散开,凌乱地挂在臂弯,露出布满汗水和吻痕的身体。米白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双眼失神地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