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小片冷白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昏黄的台灯光晕从他侧后方打来,勾勒出他瘦削但轮廓分明的侧脸,高颧骨在光影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薄唇微抿,显得专注而疏离。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握着钢笔的手随意指了指房间一侧那张覆盖着深灰色绒面的单人沙发:“坐。稍等,这份急件需要批复。”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进来的不是他新婚的雄虫伴侣,只是一位需要等候片刻的普通访客。
西西弗斯没有动。他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浅灰色的眼眸扫过这间冰冷、秩序井然、充满工作气息的房间,最后落回西拉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他轻轻歪了歪头,然后,手臂一扬,怀里的羽毛枕头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那张看起来就硬邦邦的、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中央。枕头陷下去一点,显得突兀而柔软。
他这才迈步,赤足无声地踏过冰凉的地板,走向书桌。
西拉斯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笔尖在文件上流畅移动的节奏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
直到西西弗斯走到他椅背后方。
一只手,带着沐浴后温润的水汽和属于雄虫的、独特的微凉细腻触感,轻轻搭上了西拉斯穿着睡袍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感受到睡袍下坚实而略显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手法算不上特别娴熟,但足够耐心,拇指寻找着肩颈处的穴位,缓慢施压。
“雌君,”西西弗斯的声音贴近了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刻意的绵软,“明天再处理吧?工作是做不完的.....”
在西西弗斯的手指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西拉斯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骨节微微泛白。
他戴着眼镜的侧脸上,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打断工作节奏时本能的不悦,以及对于这种过于亲昵且突然的接触的短暂不适。
但他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半秒,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将视线投向文件,仿佛能借此忽略肩上传来的触感。
然而,那只手并未停留在肩膀。
它顺着睡袍宽松的领口,灵巧地滑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西拉斯胸前的肌肤。触感温热,肌理紧实,皮肤光滑。
西西弗斯的手不大,但手指修长,他张开手掌,恰好能抓住一侧饱满的胸肌。那团肌肉在他掌心里充满弹性,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