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感。
方才窗外那个鲜活的世界,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所有的喧嚣都变成了遥远的噪音,所有的色彩都暗淡了下去。
这才是王宫高墙之外,许多雄虫真实的处境。不是被呵护的珍宝,而是被展示、被束缚、甚至被随意处置的宠物或财产。
悬浮车重新启动,窗外的街景继续流动,但西西弗斯已不再向外看。他靠在质感冰冷的座椅上,浅灰色的眼眸望着前方虚空,里面最后一丝天真的好奇光芒熄灭了,只剩下深水般的沉寂。
西拉斯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或者说,注意到了却并未点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平稳地驾驶着悬浮车,最终驶入一栋造型优雅、通体由深蓝色玻璃与合金构成的摩天大楼地下专属通道。
电梯无声上升,直达顶层。
门开处,并非开阔的餐厅大堂,而是一条铺着厚实暗红色地毯的私密走廊,两侧墙壁是温暖的胡桃木色,隔音极佳,将外界所有声响彻底隔绝。
侍者沉默地引领他们来到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门内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包厢,一整面弧形落地窗将帝都的天际线尽收眼底。房间装潢是低调的奢华,深色皮革沙发,原木长桌,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画作。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雪松香薰气味,以及远处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嘶嘶声。
午餐精致而简洁,两人用餐时交谈甚少,只有餐具与骨瓷轻轻碰撞的脆响。气氛并不尴尬,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正式与等待。
当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去并关严房门后,西拉斯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个以深蓝色丝绒包裹的扁平盒子。
他将盒子放在西西弗斯面前的桌面上,手指轻轻推开盒盖。
里面并非珠宝或艺术品,而是一份文件。
纸张是特制的、带有细腻暗纹的契约用纸,边缘烫着西奥多家族的荆棘玫瑰徽记暗纹。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的文字并非印刷体,而是手写。
字迹工整、清晰、一丝不苟,带着一种法律文书特有的冷静克制,正是西西弗斯记忆中熟悉的、属于西拉斯·西奥多的笔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标题是:《关于建立稳固互助关系的私人契约》
西西弗斯伸出有些冰凉的手指,将文件取出,平铺在光洁的桌面上,逐字。
条款清晰而直白,没有任何浪漫的辞藻,只有冰冷的权责界定:
1.作为西奥多家族名义上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