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磨蹭,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精准,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死死抵在了他睡袍下那已经硬挺灼热的轮廓顶端!
然后,海恩就着这个姿势,双臂猛地一撑地面,以令人膛目的核心力量和柔韧性,灵活且无声地翻了个身……
变成了趴在冰凉瓷砖地板上的姿势。
而西西弗斯,被他带着,也变成了跪趴在他身后、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抵在他臀缝间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加紧密,也让海恩更能掌控节奏。
他没有丝毫停顿,腰臀开始有力地、一下一下地向后顶撞、摆动,主动地用自己的雌穴入口和臀缝,去套弄、挤压那根隔着一层薄薄丝绸的、坚硬灼热的雄虫性器。
湿滑的爱液和残留的牛奶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但那粗大的轮廓、灼热的温度,以及海恩自己精准控制的、模拟插入的角度和力度,让那根硬物的前端一次次重重地戳弄、碾压在他后穴口和前方的此雌穴敏感带之间。
“嗯……哈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的、带着极致快感和某种背德刺激的呻吟,从海恩紧咬的牙关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他的臀部肌肉紧绷,随着自己的节奏有力地收缩、放松,让那模拟的性交更加逼真。大股的爱液从兴奋的生殖腔口泌出,浸透了内裤和睡袍下摆,甚至从两人贴合处的缝隙溢出,发出极其轻微、却淫靡无比的“咕啾”水声。
而真正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却被两人刻意控制着,压抑在最低限度,混合在冰箱低沉的运行嗡鸣和彼此粗重的喘息中,几不可闻。
“那殿下您还在厨房里蹲着干什么呀?”老管家的声音居然又隐隐约约从远处飘来,似乎他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喊话,“地上凉,小心受寒!”
西西弗斯被海恩这突然反客为主的、狂野而娴熟的举动弄得呼吸彻底紊乱,脸颊维红。
他一边要应付外面的问话,一边要承受身前这具强悍躯体带来的、隔着衣物的、却依旧凶猛的情欲攻势。
“我……擦地板,有些累了,歇一下。”
他喘息着回答,声音里的颤音已经难以完全掩饰。
“哦?”门外的老管家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眯起眼睛,试图透过门缝看清里面昏暗的光景,“殿下...您的声音怎么...有点喘?脸是不是也更红了?是不是真的受寒发烧了?”
他说着,脚步声似乎又往门口靠近了一点!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