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难以捉摸的冰冷。
“不。”
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在西西弗斯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补充道:
“我拒绝。”
“砰!”
西西弗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沉重的合金座椅,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鸣!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前倾,浅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戏弄的惊怒与无法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恩·科林斯!你是什么意思?!耍我吗?!”
海恩却仿佛对他的激烈反应视若无睹。他慢条斯理地,又吸了一口雪茄,然后缓缓地、将烟雾朝着西西弗斯的方向吐出。灰白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屏障,弥漫在两人之间。
“我拒绝,”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平稳得令人心寒,“以‘科林斯家族’的名义,出兵镇压‘叛军’。”
他看着西西弗斯眼中骤然升起的暴怒与绝望,不紧不慢地补充了后半句:
“我只能接受,以‘纯血王室雌君’的名义,出兵平定‘叛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西西弗斯撑在桌面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理解能力被那简单的几个字彻底摧毁。
“……您……”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是什么……意思?”
海恩将还剩半截的雪茄,用力按灭在随身携带的便携烟灰缸中。火星熄灭,只留下一截扭曲的、漆黑的残骸。
“之前,凯兰跟你交配,基因进阶了,对吧?”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仿佛在分析一个战术案例,“那么,同样的原理,用在我身上……为什么就不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弗斯的大脑嗡嗡作响,他机械地重复:“不,我想问的是……‘雌君’是什么意思?我是凯的伴侣啊?法律上,我们是……”
“看来,凯兰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或者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海恩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感,“科林斯家族,有‘共夫’的传统。尤其是在涉及家族最高利益和血脉传承的情况下。”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缓慢而精准地凿进西西弗斯的意识。
“你,西西弗斯殿下,从你踏入科林斯家族领地、完成婚礼仪式的那一刻起,就不仅仅是凯兰·科林斯一只虫的雄主。”
海恩微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