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灿烂甚至有些嚣张的笑容。
他正被一群同样身着军装的同僚围住,大声谈笑,意气风发。
仪式在庄园前庭正中央举行。宾客们——几乎全是科林斯家族的成员、军中同僚、以及与家族交好的政治盟友,雌虫占了绝大多数,零星几位被带来的雄虫都安静地待在角落——围成观礼的半圆。
大祭司普度·萨克勒依旧一身纯白,面色平静无波,主持着古老的誓约程序。
誓词冗长而古奥,充满了对血脉延续、家族荣耀、母神赐福的强调。
西西机械地重复着,大部分心神却落在近在咫尺的凯身上。他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混合着高级剃须膏与淡淡皮革保养油的气息,能看到对方黑色眼眸中映出的、盛装的自己,以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热切。
“……以母神遗骨为证,以血脉荣光为契,自此联结,生死与共。”普度的声音在会场中清晰回荡。
然后,是亲吻。
凯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度。
他一手轻抚西西的脸颊,另一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下去。并非浅尝辄止,而是一个深入、炽热、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吻。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口哨与掌声,军人们尤其起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西在一瞬间的僵硬后,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
舌尖尝到淡淡的酒味和凯特有的气息,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喧闹,脑海中却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一种汹涌的、令人眩晕的暖流淹没。
这是他第一次和雌虫亲密到这种地步,一切似乎都发生得太快了。
这样真的对吗?
他想不明白,于是他放弃了思考,像凯说得那样,只要保持快乐就好。
宣誓结束,他微微喘息着,被凯紧紧搂在身侧。掌声与欢呼仍在继续,乐声重新响起,变得更加欢快热烈。西西脸上带着红晕,浅灰色的眼眸却下意识地、急切地在宾客中搜寻。
掠过一张张或祝福、或探究、或隐含评估的笑脸,掠过军装与华服,掠过水晶灯与鲜花……
没有。
那个总是隐藏在阴影中的、穿着黑袍的身影,并未出现在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一丝冰凉的失落,如同黑森林深处渗出的寒气,悄然钻入心脏,与周遭的喧闹甜蜜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迅速垂下眼帘,再抬起时,已重新展露出无可挑剔的、甜蜜的笑容。
他转向凯,听着他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