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首先他要先决定好来去。」
「你还是很认真呢——如果我们来假设,事情都了结了呢?」
「我没想这麽远的事。」我说:「如果y要我塞一个选项,那就管关云齐想要的吧。」
「关云齐想要的?」
「他想要什麽,就给他什麽,合理范围之内。」
「——你还真的很疼你弟呢,害我都有点嫉妒了。」
「总之,现阶段,如果他愿意,主要处理他的事,没有什麽疼不疼的,只是遇到可能不法的事放在心上罢了。」
「你对感情的事,还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他提起笔,「这就先欠着,现在确实有更需要留意的事。」
离开少年矫正学院的前两日,我将行李打包,放在避人耳目的地方。虽然表面上已经稳定下来,偶尔还是有人在我房间附近徘徊,甚至结伴而来。
为了免除跟他们碰头,我特地选了凌晨五点离开少年矫正学校。尧辰从大门口看到我,脸上还带有些倦意。
「选这种荒唐时间,是要把我的老命给折掉啊。不过,」他张开手,将我拥进他怀里,「毕业快乐啊,渚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今天这麽早起床,还要补眠吗?」
「不用,倒是你看起来b较需要。」
「明天要报告不得不的。」他说:「买些生活必需品你就要自食其力了,要让自己休息好啊。」
「你应该要说给自己听才对。」我说:「回去後你先去补眠,如果你错过了闹钟我会叫你。」
「嗯,等我放学回来再来讨论云齐弟弟怎麽办。」
我们栖身的地方正是母亲留下来的一座房产,不大也不小,两个人住完全够用。
房间窗明几净,看来尧辰已经特地打扫过。房间保持着我上次离开的样子,一本盖在桌上。
拿起锁打开隔壁房间,这间房没有被整理,只有她留下过的痕迹。
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和被灰尘尘封的帽子,梳妆台下的cH0U屉打开着,彷佛一切都固定在这一刻,固定在她正整装出门的前一刻。
故人已经不在的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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