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要把他当成什麽来看?」我继续写讲义最後一题,跟尧辰闲得聊嗑,我一瞬间还没听清他准确的问话。
他在说有没有把关云齐当成弟弟。
这个题目很好回答,像是送分题,只要说「对」就可以了,如果他的意思是年纪上的规矩,他毫无疑问是弟弟。
只是,问题若关於血缘上,兄弟与否,那就有些疑义了。
我不想认一个跟我有那不应该有的血缘关系的兄弟,但关云齐似乎就是这麽认为的。
应该戳破他的幻想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然而,在考虑之间,却想到他毫无杂质的乾净笑容。
那就,假装不知道吧。
「我是说,关系更紧密的兄弟。」尧辰又补了一句话,「不是血缘关系的那种,是关系好得像我们一样,但称谓是兄弟的嗯……朋友?」
「你感觉快要把自己绕进去了,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要我尽量去照拂我那个弟弟一点?」
「哼,文意理解正确。」他说:「我说,你弟弟他到头来还是个孩子,你我到头来也没有成年,想法会随时间改变。人生的道路上就且看且走吧,也许你哪天对他会有凌驾於血缘之上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再说吧。」
「只是你弟,最近过得不算太好。」
「因为他妈?」我问:「又被打了?」
「不只没办法见到你,还一身伤,何况那是他妈,他妈有行使亲权的能力。」
「行使亲权总有限度,他还能正常上放学吗?」
尧辰愣了一下,开始回答,脸上的表情有些僵y:「还可以,如果还不能上课是可以直接报警的。」
「……你实话实说吧。」
「唉,想瞒总瞒不过你。」他说:「他请了两天假,不过现在好很多了。」
「把人打到不能上课,这可不是亲权的范畴啊。」我问:「证据还有在蒐集吗?」
「有,感觉已经很足够了,我们现在在蒐集跟踪的证据。」
「跟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知道他跟你有联络,大为光火,给人打一顿後又跟着人,防着他又来找你。」
「他过得还真憋屈。」
「呐,今天过去离你离开这里就剩两个礼拜了,以後有什麽打算吗?」
「关云齐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说:「先当普通学生吧,我的答案一样,不过……」
我顿了顿,「至於关云齐,就看他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