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有同样的父亲,只是他不肯承认。
父亲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年长者」,那我呢?「有血缘关系的年幼者」?
我突然很想看看他长什麽样子,我很想知道,会说出这种话、做出那种事的人长什麽样子,会是凶神恶煞,还是做的事跟长相毫无关系。
我想看一眼,一眼就好,他现在可能在医院,只要知道他在哪所医院,就有办法见到他了。
我开始找新闻,找有写到医院名字的新闻,只见他被「少年观护病房」收治,却没有找到医院的名字。
他从我们学校跳楼,最有可能收治他的是C医院,但若是要找到有「少年观护病房」的医院,离这里不远的市立医院最有可能。
周末,我走到市立医院,询问过少年观护病房的位置後,我很快就到了那层楼,找到了姓招的名牌的病房。
我查过,少年观护病房不是轻易就能进入的,有两种方法可以办到,第一个:母亲同意,第二个:招渚同意。
第一个不可能办得到,第二个可能更不可能了,他怎麽会想见他恨的人的儿子呢?
可是,他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没办法自由选择血缘,这不是我的错?
或许我可以请护士打开门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太没礼貌了,但我找不到其他办法了。
我走到柜台询问,那位护士很公事公办的问我和招渚的关系,我说:「我是他的直系亲属。」
即便他可能只认我是「有血缘的年幼者」,但就在血缘上,他无法反驳我是直系亲属。
她低头看了一下册子,「不好意思,他是未成年病患,病房属於限制区域,目前不开放访客。如果你有监护人或社福转介,可以联络主治医师申请正式探视。」
「那我可以在外面看他一眼吗?」
护士不太理解我为何想这麽做,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後还是说:「我们这里是封闭病房,不接受未经许可的访客,特别是你这种年纪……」
「对不起,不能破例。」
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等待柜台护士看我一直待在这里後,一时心软让我瞥一眼。不知道我到底在执着些什麽,可能是血亲的执着,又可能,我看到他的遗书,彷佛看到了我自己。
他跟我有什麽相像的?他杀了父亲,但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心里的「彷佛看到了我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但我现在却因为这句话停在这里。
第二天,我又跑到医院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