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杀了,T0NgSi人还不够,凶手直接把他的头砍到藕断丝连,这样的场景,无论是谁都会吓到不知该说什麽吧。
灵堂上没有棺椁,听一旁大人的说法,是遗T还没有整理好。
祖母哭到瘫软在地,被众人拍肩安慰,祖父则是维持平时的样子,不发一语。我被各路亲朋好友安慰,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隔天,遗T被送了过来,颈部的伤无法修复,用高领毛衣来掩饰伤痕,在炎热的盛夏看起来不合时宜。
他已经阖上双眼,眉间有些皱摺,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想到了昨天,昨天是我的生日,我没有像去年一样祈求他们帮我过生日了,我才没有机会罚站在庭院,可能会看清来人并阻止其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事先知道他要杀人,我会阻止他靠近吗?
我想我没有办法阻止,毕竟他跟我差了三岁,光凭力气我无法彻动他。
如果我坚持不让他进去屋内,他会像杀了父亲一样杀了我吗?这样子,母亲会不会更难过?
会吗?
丧礼休息期间,我边走边浏览资料,数则新资料出现在我的眼前:关於招姓少年提前写下的遗书——以及他提出对父亲关政新指控的罪状。
lAn用职权罪、伪造文书罪、利益输送罪……族繁不及备载,看起来都有我看不懂的证据佐证,新闻底下的留言尽是「为何要先杀了他才提出?让他活着承受该负的罪不行吗?」、「太年轻了。」类似的言辞。
接下来,是他的自述:
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年长者,要我闭嘴,要我当个乖孩子,不要试图挣脱绳子。
她在关门前看我的那个眼神,我一直都记得。
我无法动弹的时候,脑海一片空白、心跳声的声音,旁边有人哭着喘息,那些我都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却什麽都做不了。
他不只毁掉妈妈和我的家,他毁掉了太多人。
他让人说不出话、让人闭嘴、让人装听不见。
我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长大的,直到後来,我看到别人的家不是这样。
我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几个市政案里的帐目、造假的出资人名单、回流到他帐户的金额,还有一些不能说出口的交易方式。
他把资源当成筹码、把公文当成筹码、把别人的人生当成筹码,然後在镜头前说他是「人民的父亲」。
我写下这些,不是为了让他受惩罚。
是因为我不想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