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椅子挪前些,语气冷静而坚定:「但不论你怎麽想,我都需要完成这场联姻,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他靠着椅背,修长手指轻拈咖啡杯,深沉的目光对上她恰好掀起的眼眸,语调平稳:「若非自愿,我不会坐在这。」
白桑予不确定,他口中的「自愿」,是出自於对这桩婚事的接受,还是仅仅因为它足够有利。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若不是有利的条件交换,她不会点头得这般乾脆。
白桑予也不多想,果断启齿:「联姻是基於两家的利益,那针对我本人,我有三个要求。」
「你说来听听。」
「订婚後,我想出国留学。」她表面像是在提出要求,可话语中透着不容反对的气势,「这件事我也会徵得NN同意。」
「可以。」
这话从瞿士梒嘴里说出口,没有半点犹豫。
白桑予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她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但也不多想,便又继续道:「第二件事,我想搬离霂城生活,住哪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那就搬来yAn城吧。」
「第三。」她微微停顿,仍旧开口,「我希望你能不要g涉我做的每个决定。」
瞿士梒不露声sE地盯着她,却好似能看穿她的心思,可她也不畏惧展露自身想法,视线纹丝不动。
「可以。婚後你仍保有绝对的自由。」
闻言,白桑予眉眼舒展,但内心的喜悦也不多。她很清楚,生在这样的家庭,是难有绝对的自由的。之所以提出,只是为了在日後能有谈判的筹码。
「不过要以家族作为优先考量。」
「你放心,会的。」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生在豪门世家,在没有能力前,被当作旗子任人摆布是再平凡不过。
「那瞿先生有什麽要求,我能配合。」
瞿士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底映着他沉静的目sE:「不用。我不图你什麽。」
白桑予端起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轻嗅一下,便浅浅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好你该做的,不需要你来配合我。」
「瞿先生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再告知我。」她抚着杯子,面上毫无波澜,心底却隐约有种不快——
这人说话,真讨厌。
「瞿先生没什麽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瞿士梒微微颔首。
白桑予离开前,又回到柜台外带了一杯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