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给的一切,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在他射到体内时,我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听见他说道。
他拿来了老虎钳,钳口夹上我的手指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
钳口闭合,指甲与皮肉分离,带出不少碎肉。
“啊啊啊!!”
我惨叫着挣扎,手却被紧紧地抓住。
“多了两个不。”
“!!”
“别……别这样……”
六个血红的指甲片,被放到透明的盒子里。
“当作你明天的早餐如何?”
十指连心的痛让我只能倒在地上惨叫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晨行两脚踹在我的脸上。
“主人问你话呢。”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同意也不敢拒绝,能做的只有不断道歉。
之后的日子更像是在地狱,说是在缅甸卖淫组织也不为过。
原先我没见过的东西一个劲的在我身上使用。
电击尿道棒,带绒毛的跳蛋,锯齿状的乳夹,表面布满颗粒的假阳具。
这些在我身上使用过的道具,都被一一陈列在囚禁我的房间的墙上。
…………
剥离的指甲在治疗仪的作用下很快恢复,偶尔会有些痒。
我不安地玩着手指,今天主人叫我去书房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上次在书房写的求救信被看见了吗?
可已经过去一周了,要发现的话早该发现了吧。
不知道哥收到信没有,收到了会注意到底下那一行字吗?
不会那封信送到了哥没打开看吧……
门突然被打开。
浑身赤裸的我跪在地上,吓了一跳,眼角差点掉出眼泪。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主人在椅子上坐下,我爬着过去,头贴上他的小腿。
“主人,您回来了。”
一封信被放在桌上,看见信封熟悉的颜色,我浑身抑制不住的开始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只是恰好是同样颜色的信而已。
主人的手指在桌上无规律的点着。
我的心脏跳动得快极了,快要从胸膛弹出。
主人一直盯着我,将我看得浑身发毛。
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来时,主人收回了视线,他将信件打开,念着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