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嗯哼…啊哈…镜流…”
不和谐的声响将睡的昏昏沉沉的镜流唤醒,本来迷迷糊糊的脑袋在意识到自己绑了白珩一夜的时候突然醒了个透彻
“阿珩…”
“你个…坏蛋…啊”
发情期已经开始了,白珩难耐的磨蹭着自己的双腿,狐狸耳朵低垂在脑袋两侧,她毛茸茸的尾巴也被夹在腿里小幅度的磨蹭着,似乎想以此疏解yUwaNg
原本想要给她松绑的镜流见到这个情景,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在白珩期待的目光里下了床,并换好了衣服,拿起了昨夜放在台几上的长剑
“镜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练剑了,中午就回来,阿珩要乖乖等我回家哦”
她留下这句话就关上门离开了,留下白珩一人在床上yu哭无泪
泥泞的腿心不停的分泌着AYee,想要得到足够的Ai抚
发情期的燥热快要把她折磨疯了,镜流居然还这么对自己,白珩哽咽着哭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瘙痒刺激着白珩的神经,让她疲惫不已却无法安然入睡,只能忍受着这一分一秒的折磨
身下的床单已经尽数被自己的AYee打Sh了,尾巴上的毛也被弄得Sh漉漉的
白珩翻身想要起来,身T却酸软的不想话
“镜流…唔”
双手还被小心眼的镜流反绑在身后,空虚的花x在空气里颤抖的开合着
好过分…
白珩喘息着,眼角蓄满了泪水,身上也因为发情期而而出了一身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
尾尖磨过x口的,光是这样白珩就抖着身子到达了ga0cHa0,身T却越发的感到不满足
“吱呀”
门被推开了,镜流立刻看到了瘫软在床上,已经意识迷离的白珩
“阿珩”
“镜流…你回来了?”
白珩顺从的用脸颊蹭着镜流的手掌,无力的大腿被镜流轻而易举的分开,Sh透了的x口在镜流眼底下微微颤抖着
“唔嗯…”
带着薄茧的手指分开了x口的软r0U,白珩抖了抖身子却没有反抗,她现在一心想要和对方JiAoHe
“镜流…快点…”
粘上了些YeT的尾巴缠住了镜流的大腿,催促似的上下磨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流欺身上前,捏住了她被绑住的手腕,手指一挑便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