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骆锦光到文yAn公主的帐篷时,程夭俪已经换上一身银白sE素缎里衣,躺在被窝里睡着了,也因为侧躺衣襟散开,高耸的饱满弧度露出了深长的Y影。
骆锦光搂住程夭俪的腰,三个月的身孕尚未显怀,掌下依旧纤细好似不堪盈盈一握。
自从上次醉酒强行与程夭俪行欢,差点把孩子顶掉後,骆锦光将近一个月未曾碰过程夭俪,他除了上战场,甚少这样长时间禁慾。
此时温香软玉久违在怀,他没忍住低下头含弄nV人软nEnG的唇瓣,手掌m0进了敞开的衣袍,r0Un1E着无法掌握的绵软。
程夭俪嘤咛一声,张口回应起来,热舌便钻入其中,g着丁香小舌带到跟前吮x1。
唇舌交缠之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骆锦光炙热坚y的X器抵着程夭俪的腿根,隔着布料,睡梦中的程夭俪都被ROuBanG上热意烫的缩瑟。
长睫轻颤,程夭俪目光还带着迷蒙地醒来,眼神难得的柔软可Ai。
「公主,准吗?」
骆锦光见她被自己弄醒,非但不觉歉意,眸光亮了亮,大掌更用力地r0u上程夭俪的rr0U,吻着她JiNg致的耳珠低声问道。
不管程夭俪回答如何,骆锦光都没打算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亵K被拽了下来,B0发的X器抵在渗出mIyE的x口磨蹭,骆锦光低声喘着,俊朗的眉眼间慾sE浓重,却还是耐着X子边用手指侍弄,直到ysHUi浇Sh了gUit0u,才扶着胀痛的ROuBanG缓缓挤进紧致的xia0x中。
帐中的木床发出晃动的细响,粗中的呼x1交错。
程夭俪面sE绯红,寝衣半敞,虚虚挂在肩头上,在颠簸中不断往下滑落。baiNENg如玉的肌肤细腻无暇,纤细的腰肢横着骆锦光的粗壮手臂,深浅肤sE无端惹人心动。
细密无间的sU麻让程夭俪有些失神,但这样的顶弄碰不到的地方不断有空虚难耐的痒意,想要之前那样的快慰??
程夭俪犹豫了许久,才抬手推了推骆锦光的x膛。
「你、你深一点啊??」
「什麽深一点?」听见程夭俪带着娇羞的柔媚语调,骆锦光有些愉悦,故意追问。
「啊??骆锦光你、c深点!呜??」
骆锦光往深处顶进,没敢用力冲撞,进了半截的深度便停下。
里头x1得他脊柱发麻,压抑着粗鲁C弄的冲动,拧眉粗喘。
「咬这麽紧,公主也饿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