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好想把他弄哭,让他求着自己进去。
陈朝希的目光变暗,俯下身含住了他的舌头。
陈朝希趴着喻新阳的身上,喻新阳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所有的柔软。
他抱着陈朝希,抚摸她的后背,回应她的深吻。
豆浆的甜味从她的口中渡到他的,但这丝毫不及陈朝希本身的甜。
亲着亲着,陈朝希就去用大腿蹭他的阴茎,蹭得喻新阳止不住呻吟。
陈朝希很喜欢看他皱着眉张着嘴满脸渴望的表情,最好上面还沾点她的水。
陈朝希结束了亲吻,直起身,跪坐到了他的腰腹间。
她压着他的阴茎来回扭,爽得喻新阳抓住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用他的龟头研磨阴蒂,还能感受到他凸起的青筋。
“阿朝,想要,阿朝,给我好不好?”
陈朝希不轻不重打了他一巴掌,打得喻新阳有点委屈。
他不解地看着陈朝希,只听她说:“不是‘给我’,是‘要我’,重新说。”
喻新阳立马改口,“阿朝,要我,我都给你,要我好不好?”
陈朝希满意了,微微抬起屁股,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吃。
吃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吃到底了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汹涌的快感才袭来,爽得她忍不住颤抖。
又夹杂着些许痛苦,毕竟从未有人到访过这种地方。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湿了,吃下他的东西应该是小菜一碟的,可没想到还是会痛。
倒不像传说中“整个人被劈成两半”那么严重,但也少不得让人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疼又爽,让陈朝希忍不住狠狠夹紧,似乎是想把他的阴茎挤出去。
但她吃得太深了,夹这么紧,除了让自己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以外别无他用。
哦,不,也不是别无他用。
还有喻新阳,他快要爽死在陈朝希身下了。
喻新阳自己撸过,陈朝希上次也给他撸过,但都及不上此刻的万分之一。
陈朝希紧紧咬着他的阴茎,紧到让他有些疼痛,但这份疼痛又转化成了更激烈的快感。她还为了缓解难受小幅度扭着腰,让他爽得快要射出来。
他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想,就算现在她叫他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喻新阳多么渴望陈朝希能动一动,最好能肏死他,这样他就能把他的全部都浇灌到陈朝希里面,然后生下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