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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我走了(连载四)(1 / 7)

第四章

给家里的电话刚一拨通,忆摩立时就说:「爸,让笑笑来接电话。」话筒那边充满了嘈杂和讲话声,夹杂着音乐,估计是正开着电视。「笑笑,快点,是你妈妈打来的!」父亲的声音细微而模糊,像是从喧哗的波涛深处传出来。终於,她听到对面的话筒被拿起来,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曾在电话里和笑笑有过无数次交谈,从不像现在这麽迫不及待。她不敢动弹,屏息静气,周围的万事万物彷佛全消失了,连时间也似乎停摆了,只为的是捕捉到从线路那端输送来的呼唤,笑笑的呼唤:「妈妈。」

她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是笑笑的声音,N气,稚nEnG,甜甜的嗓音。忆摩觉得鼻子发酸,喉咙管里像堵了块热乎乎的y物。她赶紧掏出手绢捂住嘴,轻声问:「都好吗?」

「我很好,你不要担心。」笑笑像背书似的一口气念出来,显然是大人教他说的。即使这样,也足以使忆摩呜咽起来,无法继续往下说。这时她听见父亲的喊声:「笑笑!你怎麽把话筒放下了?」笑笑说:「她老是哭。」父亲生气地说:「你这孩子,快劝劝妈妈,说,妈妈别哭。」

对於儿子的疏远和淡漠,其实忆摩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每次感受到时,她仍然觉得委屈,心头像针扎一样难受。记得一位也是当妈妈的同事曾警告过她,出国後用不了多久,在孩子心目中,「妈妈」这两个字会变得像「阿姨」一样普通、空洞,可有可无。这位同事深有T会。她的家住得太远,带孩子不方便,就丢给了父母,一个礼拜过去看一次。孩子对她相当冷淡,叫一声妈,扭头玩去了。该睡觉时,看见母亲躺在自己的床上,很不高兴地说:「你为什麽睡我的床?你没得到我的允许!」气得同事嗷嗷的哭。如今回想起来,那不过才一周的间隔,忆摩和孩子分开快三年了。

刚到英国的头半年,她几乎每周都要往家里打两、三次电话,这是她与笑笑感情连结的唯一纽带。那时她总是上街打投币电话,事先换一堆y币,不停地往里投,真是狮子张大口,吞掉她很多钱。不过她乐意,她痛快,因为那是她生活和生命的一部分。

总是父亲接电话,总说笑笑很好。至於怎麽个好法,往往说不上两句,话题就转到忆摩身上:「你要吃好、睡好,不要太累。」听上去好像忆摩在英国最需要的是催肥上膘。没法子,忆摩只能是多问:「被子洗了没有?衣服放在什麽地方?笑笑Ai吃的杂拌糖、Ai喝的喜乐优酪r,是不是买了?」後来又怕说多了父亲不高兴,误认为对他不放心,就改为多叮嘱笑笑:「要乖,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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