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还是有些担忧:「既由九坵举办,天下各路高手必然到场,要是一个不小心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湘颐握住母亲的手:「娘放心,有九坵亲自坐镇在旁,绝不会有问题。孩儿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段时间孩儿不在...」
「你放心好了,娘会好好照顾自己。娘最大的期望不是要你夺冠,而是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回来。」袁母将另只手叠上,包覆袁湘颐手背。
「孩儿发誓一定会平安回来,也请娘在此期间多加保重。孩儿这就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袁母含笑点头,目送袁湘颐离去,望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对不起...」
袁湘颐忐忑地来到九坵,上场时心中仅存一念:「为了娘,我必须战胜对手!」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三回合内,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战胜对手。当场边响起鼓掌声,袁湘颐内心雀跃,但考虑到是否遇上的对手恰好实力不足,使他忧心忡忡不敢松懈,直到第二轮b试同样轻易胜出,这才对夺冠有了信心。
「按照这GU气势连胜下去,一定能拿到这笔钱为娘治病!」夜深人静的夜晚,袁湘颐躺在床上因情绪高涨而难以入眠,紧握的拳头不仅是对胜利的渴望,更是让母亲得以摆脱病魔的期盼。
某日凌晨寅时刚过、卯时初来,夜间明月尚未与旭日交班,天地仍处一片黑暗,一阵唐突的敲门声叩叩作响,安眠於梦中之人已受不速之客惊扰。
「袁少侠,不久前九坵发生了一件命案,想请你协助调查。」就这样,袁湘颐被带到一处不见天日的密闭环境,接受长达数十辰的审讯。
「我说了多少次,人不是我杀的!快放我回去!」在被认定为凶手得前提下,经过接连不断、咄咄b人的盘问,袁湘颐逐渐JiNg神不济,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对於少年的澄清,参卫不为所动:「即便你是清白的,在查出真正的凶手之前你也不能离开,还请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湘颐拍桌怒吼:「见什麽谅!我娘孤身卧病在床,万一她出了什麽事,你们谁给我负责?」参卫转身不予理会,迳自开门离去。
被困在室内的袁湘颐不知外界时光流转,心想与其焦急等待,不如直接离开这个叫人失望的地方。袁湘颐心思落定,趁弟子前来送餐时将其打晕,换上九坵服装并取回Ai剑,找了个无人看守之处溜出九坵。袁湘颐朝着家的方向疾奔,除了见母亲一面以外再无其他想法。
「娘,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