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爸妈就在面前。
你却光着下身,夹着玩具发抖,像条随时会尿出来的贱狗。
羞耻涌上脑海,烫得她浑身发颤。
花棠突兀地站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点闷……我、我去花园透透气……”
花母关切道:“去吧去吧,别着凉。”
何问玉放下筷子,也起身:“我去陪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别墅。
身后,花母笑着对花父感慨:“你看,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棠棠看见问玉还爱摆架子呢。现在俩人倒是黏得紧。”
月光洒下,花园的夜风凉且湿润。
花棠刚拐过月季花架,就腿一软,扶住树干差点跪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还在疯狂震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轻微水声。
何问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后面,慢步靠近,停在她面前。
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跪下。”她声音很轻,不容抗拒。
花棠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膝盖一弯,扑通跪在草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朵被碾碎的白花。
何问玉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刚才在餐桌上你夹着跳蛋湿成那样,还在装乖女儿?”
花棠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小声呜咽:“你、你不能……在爸妈面前这样对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何问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更冷,“忍不住高潮,还是忍不住浪叫?”
忽然松手,花棠身体前倾,几乎扑进她腿间。
何问玉后退半步,冷淡地看着她:“自己解决。别脏了我的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可以……回房间里……”
“就在这。”
花棠颤着手伸到裙底,指尖刚碰到湿润的花穴,就被震动逼得抽气。
“关掉……求您关掉……我、我会听话的……”
何问玉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一只崩溃的宠物。
良久,她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叫一声‘爸爸妈妈,我是贱狗’。叫得好,我就关掉。”
花棠浑身一震,认命开口:“爸、爸爸……妈妈……我……我是……贱狗……”
“那你告诉爸妈,刚才吃饭的时候,贱狗在干嘛?”
“我……爸爸妈妈,对不起……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