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跑了。
她觉得这个何问玉肯定是疯了。
自己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吧。
现在能去的唯一一个地方,就只有闺蜜洛双家里。
花棠晚上十一点多敲开洛双家门时,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没带多少东西,只背了个小包,头发乱糟糟的,眼底青黑。
洛双开门看见她这样子,立刻把她拉进客厅。
关上门,低声问:“怎么了?这么晚跑来。”
花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最近……被何问玉欺负得厉害。”
“何问玉?”洛双坐在她身边,眉头皱紧,“她怎么敢欺负你?”
洛双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平时说话温和,却总带着一股子护短的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棠棠,你说清楚。”
花棠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说不清楚。反正她现在控制我,我不敢待在家里。”
甚至不敢待在她的身边。
洛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今晚住这儿。明天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敢当着我的面怎么样。她要是再欺负你,我直接找人给她点颜色瞧瞧。”
花棠点点头,声音小得可怜:“好……谢谢你。”
洛双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就几天没见,花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咋咋呼呼、骄横无礼的花大小姐。
那一晚,花棠躺在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帘拉得严实,门反锁了两次,可她还是睡不着。
身体累得发软,心却一直悬着。
何问玉的眼睛、声音、指尖的温度,像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白,才勉强闭眼。
早晨八点半,何问玉站在花棠房间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开门,被子掀开了一个角,人却不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还插着,柜门半开,明显是匆忙拿了衣服就走。
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那张脸阴晴不定。
几秒后,转身下楼,拿了车钥匙出门。
她知道,哪位大小姐躲到哪里去了。
洛双家小区安保严,何问玉把车停在门口,保安拦住马上给洛双打了电话请示。
得到允许,这才放她进去。
客厅里,洛双穿着家居服,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
花棠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