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咔哒一声反锁。
隔间狭窄,门板并不隔音,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清晰可闻。
花棠背靠门板,呼吸急促:“你、你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何问玉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夜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啪——”
猝不及防地,一记耳光扇下来,力道精准,不重不轻,却刚好落在昨晚被扇肿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脸颊,花棠的头偏过去,嘴角隐隐作痛。
“你……”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打我……”
不再是反问和对质,而是讨好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没停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这次更狠。
花棠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痛意像电流直冲脑门,可快感也跟着涌上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蒂依旧肿胀得发疼,骚穴开始分泌淫液。
为什么?
为什么被打会爽?
自己明明该恨,该反抗,为什么身体再次背叛她?
她可是花家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却在厕所隔间里,被人扇耳光还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勾了勾唇:“叫啊,让外面听见。”
花棠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喉咙里的声音。
可第三记耳光扇下来时,她终于忍不住。
一声细碎的娇喘从唇缝露出,像在发情,低低的,很是暧昧。
隔壁隔间里,有人动作顿了顿。
然后,一个女声带着点鄙夷传来:“喂,隔壁的,声音小点行吗?这么浪,贱不贱啊?在学校里发什么骚。”
那句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花棠的神经上。
羞耻瞬间吞没了她,好想缩成一团,好想消失。
但腿间的热意更汹涌了,内裤湿透,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厕所瓷砖上。
何问玉的指尖滑到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全身颤抖,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喘息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微弱的鼻音。
外面的人声还在继续,有人冲水离开,有人进来补妆,镜子前传来笑闹声:“哎呀,你唇膏涂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