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严以安不信。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严以安!你笨死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你没日没夜地兼职上夜班,身上再添新伤疤。不想看你因为我和弟弟四处托关系,低声下气地和老师说话。更不想你为可有可无的研学旅行,再花费拼命赚来的辛苦钱。
严欢说不出口,只能用愈发轻柔的动作摁压血渍,自顾自地呢喃:“怎么会不疼呢?”
严以安静静地看了她半晌,然后不等严欢反应,亲了亲严欢湿润的小脸蛋,再弯腰把她一把抱起来,稳稳放在小电驴的后座。
他看起来很开心,还伸手刮了刮严欢哭花的鼻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以安,你笑什么笑!”严欢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
“好好好,我不笑了。”严以安应着她,从车筐里翻出两个半旧的头盔,先给严欢戴好,仔细扣紧卡扣,又把自己的戴上。
小电驴“嗡”地一声启动,晚风轻轻吹起严欢的刘海,带着夏末的凉意。严欢趴在严以安的背上,又喊了一声:“严以安。”
“叫哥哥。”
严欢没理他:“严以安,你刚才为什么笑?”
“不告诉你。”严以安的声音有些模糊。
“不告诉就不告诉!”女孩嘴上哼着,胳膊却悄悄收紧,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严以安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香,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款,又干净又温暖,像晒过太阳的被子。
她深深吸了一口,小小的脑袋轻轻靠着他不算宽厚的脊背,双手环得更紧了些。
晚风卷着细碎的蝉鸣掠过耳畔,小电驴的车灯在夜色里拉出长长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抄小路开了十分钟,才重返刚才的大路。
红灯亮起,他“吱呀”一声,停在十字街口的斑马线前。
斑马线上摩肩接踵,行人们脚步匆匆,目光却纷纷为第一商厦外的巨型全息屏幕停留。
巨幕上,女人一袭红裙,朱唇轻启,在金像奖红毯前顶着源源不断扑面的镁光灯,笑容依旧。
而比美人莞尔更攫人心魄的,则是悬于雪颈之上的祖母绿宝石。如羊脂玉般嵌在娇嫩的肌肤上,与颁奖典礼的暗夜相融,散发着熠熠生机与光芒。
这是路远山某次完成联盟清剿任务的奖励之一。
这句话浑然不觉间从心底迸出,严以安轻抚额角,暗自懊恼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本领——过目不忘。
他曾在联盟小队兼职时,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