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倒在冰凉的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曹管事备好洗澡水进屋时发现许悦还光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流泪,他赶忙过去将人扶起。目光在房间各处扫视了一圈,除了地上被撕成碎片的布料,没见得其他衣物。
许悦羞耻到满脸通红,本就青紫一片的脸颊红的像个热胀的西红柿,下一秒就要爆浆流血。看见许悦放在私处遮挡的手,曹管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罩在许悦身上。
许悦拢了拢宽大的外衣,低声道,“谢谢。”
曹管事将人扶进浴桶中便出去了,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套干净的衣物与鸡蛋,他从袖中掏出一小罐药放到桌上,“洗完后擦,对鞭伤很管用的。”
说罢,又将鸡蛋递给许悦。
“公子先洗着,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公子您叫我就行。”
许悦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温热的水驱散开身上的疼痛,不知怎的眼中有些酸涩,他轻轻嗯了一声,鼻腔中带着哽咽。
放在手上的鸡蛋还是热的,久了有些烫手,许悦将鸡蛋放在高肿的脸上细细揉搓,大滴大滴的眼泪断线般落下。
这几天来经历的一切都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心中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由着泪水落下。
水流划过女穴,带来一丝瘙痒,提醒着许悦今晚将要面对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在牢狱里经受的折磨,女穴颤动几下,流出一小股液体,许悦咬紧了牙,脸上羞红一片。
用过晚膳后,许悦坐在床上发呆,看着窗外渐暗的景色,内心愈发煎熬,对于即将到来的事,说不害怕那必然不可能。
逃吧,可往哪逃,屋外有仆从侯着,交替把守,根本无处可逃。
身上的伤虽上过药,可还是痛,泪早就不流了,只是眼睛还红肿着,凭谁看了都知道是刚刚哭过。
房门被推开,许悦紧张地朝屋外看去,见几名侍女端着蜡烛走进来,为暗下来的屋中点烛。
闷在胸口的气还没吐出,就见一高大的身影随之从门口逼近。
烛火将屋子稍稍点亮,二王爷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因着房中还放着冰盆,烛火没有被全部燃上,屋中昏暗,许悦看着那燃烧着的烛火,觉得喉咙干燥,有汗顺着脊背往下滑落。
侍女识趣地退出屋内,将房门掩上,失去月光的照明,屋内光线暗了不少。
二王爷走到床边,打量着坐在床上的许悦。许悦低垂着眼,两张小脸还高肿着,他将手放到人的脸上,感受着指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