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尝尝吗。”
皇帝撇了眼躺在桌上浑身赤裸不断发抖的许悦,看他被血染红的绷带,和那肿烂喷精的脏穴,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脏。”
嫌恶的话直击许悦的心,他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边颤抖一边流着不值钱的眼泪。
皇帝扫视了一圈牢房,没见到第二个人,有些疑惑。
“还有个人呢?”
三王爷一时没想起来皇帝问的是谁,想了一会才道。
“啊,那个乐师吗,交给狱卒审了,不知道审的如何。”
原本躺在桌上装死的许悦一听事关许流云,手抵在桌上勉勉强强将自己上半身撑起。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拿的香囊,与他无关,放了他吧。”
嘶哑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更显无力凄凉。三王爷有些意外,许悦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懦弱胆小的人。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还以为你这骚货只会勾引人呢。”
他模仿着许悦求他时的腔调“不要~饶了我~骚穴要坏了~,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求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如此不堪,许悦怒狠狠地瞪着三王爷,眼中满是羞愤,只是那双哭红的眼还噙着泪,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三王爷勾起他的下巴。
“瞧瞧,又在这勾引人了。”
皇帝选择性地忽略了三王爷的恶趣味。
“既然如此,就先把那乐师放了。这人你爱审多久审多久,皇后那边朕自会交代。”
“我不是已经认罪——”太过心急导致撕裂的喉咙发痛,许悦被迫停下来喘口气再继续说。“我已经认罪了,为何还要审……”
“啊哦,认罪了不是更该罚吗?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骚货又要出去偷哪位姑娘的香囊。”
“…?!…”
许悦的眼神中透着不可置信,随即了然,本就是强压在他身上的罪,看这人恶劣的行径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求救般看向皇帝,这个在场唯一能救他的人。
湿漉漉的双眼看的皇帝胯下一热,三弟说的果然不错,这骚货长得不怎么样,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刚刚叫的这么惨估计全是装的,现在又欲求不满地要来吸他的精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别过身,避开许悦的眼,离开前他飘悠悠留下一句。
“牢房肮脏,你若不想他死,就带人出去治好了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