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一呆愣几秒后,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
相处已有几月,李福一对许流云粘得很,许流云不过对李福一稍好些,便将自己身上的秘密全数托出。许流云也知晓了李福一那痛苦的童年,他安抚般揉着李福一的脑袋。
“如今你跟着我,不会再叫你受苦了,你跟着我姓可好,取个新名,将从前往事都抛掉。”
李福一答应了。
许悦。
许流云将二字写在纸上,李福一不识字,他便教他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
李福一问他这名字有什么意义,他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叫我听了心情愉悦,便取其中''''悦''''字。”
见李福一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他宠溺地摇了摇头。
“傻小孩,说什么你都信。”
许悦与许流云之间愈发地亲密,时常会枕着同一个枕头入睡,二人相差不过几岁,许悦却在许流云身上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感受到的父爱,是师亦是父。
许悦在许流云身边待了四年,也学了四年琴,可惜的是,许悦在乐器上没有天赋,无论如何教,依旧弹得难以入耳。
当许悦学了几次还是弹错时,许流云会拿着他的扇子敲在许悦的脑袋上,佯装生气地骂道:“真是个笨徒弟。”
他的力道不大,面上也是带着笑的。
许悦知道他并未生气,便扯着他的胳膊撒娇。
“师傅你再教教,再教教我就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教了不教了。”
“师傅~”
这四年许悦跟着他四处奔走,到达官显贵家里抚琴卖艺换取赏钱。
他的名声逐渐响亮,最终传到皇帝那里。
听闻皇帝弑父夺位,残暴无比,二人要在宫里待上数日,许流云叮嘱许悦在宫里要万分小心,行错一步就是掉脑袋的事。
皇帝在御花园的亭子里赏景与三王爷洽谈,许流云在一旁抚琴奏乐。
正当琴声进入高潮之时,一名侍女匆匆闯入,朝皇帝跪下:“陛下。”
皇帝面露不悦。
“何时如此慌张。”
“皇后娘娘丢了香囊,正各处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是个香囊罢了,堂堂皇后如此缺香囊,竟因此事来烦朕。”帝王不怒自威,皇帝声音不过响了些,众人便齐刷刷跪了一地。
那来报信的侍女年纪还小,自是被吓得跪在地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