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的身子愈发的骚浪了,女穴用手指轻轻插几下就不断地流出淫液。
我将龟头抵在许悦的穴口,在入口处轻轻顶弄摩擦,却迟迟不进去。
许悦面色潮红,趴在我的肩上喘着粗气求操。
“好王爷,快进来……”
许悦扭着腰主动把穴送到我的鸡吧上。
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香气,与之前喂给许悦的春药气味十分相似。
我拍了一下许悦浑圆的屁股,狠狠插了进去,被粗暴对待的穴肉强烈抽搐几下,紧紧拥了上来。
“喂了药就是骚。”
我正热火朝天地干着许悦,一直在身后扩张后穴的四哥突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喂些药,等会人都吃傻了。”
带着责怪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爽。
“呵,还教训上我了,不是你喂的吗?”
“我没喂药。”
“……”
向来只有我和四哥爱给许悦喂药,其他几个哥哥爱玩强制的,不喜操被喂了药之后骚浪的许悦,自是不会主动喂许悦春药。
我停下了抽插,察觉到周围的低压,许悦也不敢发骚了,颤颤巍巍地缩到我的怀里。
四哥掐着许悦的脖子,捞出他埋在我颈肩的脑袋。
许悦闭着眼,泪留个不停。
“贱货,自己吃了药?”
房间气温逐渐升高,墙壁上甚至可见因热气蒸腾凝聚形成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悦带着眼罩,面色潮红,浑身滚烫,呼出的气也热的吓人。
他的双手被红绸带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在床上靠着单腿胡乱扭动着身子,被摩擦到翘起的阴茎被银棒堵住,不得释放,汗珠不断从他粉红的肌肤上滑落,滴在床单上。
从被喂了半盒子春药后,许悦已经被放置近一个时辰。
骚穴饥渴了太久得不到慰藉,早已流干了淫液,穴肉隐隐发痛。身下两口穴不断收缩着,贪婪的吸取空气中少的可怜的凉气,好缓解哪怕一丝瘙痒。
许悦带了口塞,说不出祈求的话语,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的泣音,时间久了喉咙干涩,连喘息都觉得痛苦,可因为强烈的药效又不得不发出呻吟,许悦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无尽循环的痛苦深渊。
见许悦有脱水之势,我喂了些水给许悦。
“饶了贱奴……贱奴知错了……”
趁着摘下口塞的空隙,许悦哀哀地祈求,哑了太久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调。
可我与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