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城没有回答,只是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脸侧,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SiSi盯着她:「沈窈,想做本王的药,代价可不小。」
话音刚落,他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沈窈屏住呼x1,看着他褪去外袍。即便是在这幽暗的灯光下,他那傲人的身材依旧一览无遗。只是,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双传闻中瘫痪的腿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双腿,线条流畅,肌r0U紧实,根本没有半分萎缩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够了吗?」谢危城捕捉到了她的震惊,唇角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知道了本王的秘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间房吗?」
沈窈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她自知撞破了不得了的大事。在大齐,若是让人知道摄政王的腿是好的,不知会掀起多大的惊天波澜。
「臣妾……臣妾Si也不会说出去!」她急忙表忠心,小手紧张地揪着床单。
「Si人的嘴才是最严的。」谢危城冷哼,俯身在她耳边,吐出的气息冰冷入骨,「不过,本王现在改变主意了。既然你这具身T能克制本王的寒毒,那便留着……直到你被x1乾为止。」
他不再废话,大手一挥,层层叠叠的红纱帐落了下来。
「王爷……慢点……」
喜房内,药香与T香交织,冰冷与火热碰撞。
沈窈在狂暴的浪cHa0中浮沈,她像是被巨兽衔住颈项的幼鹿,除了承受与迎合,别无他法。
然而,在这一片混乱的情慾中,沈窈却在心底悄悄舒了一口气。
谢危城要利用她,这就代表她暂时安全了。
在这吃人的京城,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与魔鬼交易,她也甘之如饴。
深夜,云收雨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危城看着怀中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nV人,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沈窈……你最好真的只是一只听话的莺儿。」
他眼神幽暗,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慾。
翌日清晨。
沈窈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身侧已空,唯有凌乱的床铺证明昨夜不是一场梦。
「侧妃娘娘,该起身敬茶了。」
门外传来嬷嬷冷冰冰的声音。
沈窈忍着浑身骨头架子散掉般的酸疼,撑着坐了起来。她低头一看,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青紫,那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
她自嘲地笑了笑,这场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