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大概一直觉得我很笨。」
「明知道他有老婆,还在那边装没事。」
「明知道夜店那票人不可靠,还跟着跑。」
「你说那些可以不要去可以不接的时候,我都有在听。」
「只是以前听了也没用,因为我自己不想动。」
那个「笨」字写错了一次,她涂掉重写,墨在那一小块地方厚了一层。
接下来的字,突然变得更密。
「其实一开始,他不是这样。」
「我大学的时候,他追得很疯。」
「送早餐、送便当、送雨伞,笑起来很乾净,跟现在你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有老婆。」
「我以为自己很幸运,第一次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
「後来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知道的时候,晚了。」
「晚到我已经把第一次丢给他,晚到我已经一个人把所有朋友都推开,只剩下他。」
「你会不会觉得,这种剧情很老派又很蠢?」nV警的手指在纸边缘微微收紧,没有多说什麽。
他眼睛往下扫,喉咙像被什麽堵住。
「很多人说我很脏。」
「说我跟有老婆的男人乱来。」
「说我这种人早晚有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也只跟他一个人睡过。」
「到现在也是。」
这句话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她坐在这张桌子前,一边皱眉一边y把它写完。
「你可能不相信。」
「夜店那些人,对我来说都只是人。」
「只有他,是我那时候以为的一辈子。」
「我不是在替自己洗白。」
「只是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
「如果我真那麽脏,为什麽这麽多年,身边还是只有一个他的影子?」
字在这里抖了一点,像是笔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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