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这句话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nV生安静了一下。
「我本来还怕你们今天会不接。」
她小声说,「想说……这样的时候。」
「为什麽不接?」他反问,「疤还在,那就是要接。」
他听见自己的语气有点像她。
有点不耐烦,却是替人着想的不耐烦。他在nV生锁骨上b划好位置,让她照镜子确认。
「你不怕吗?」nV生突然问。
「怕什麽?」他低头对着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跟她扯上关系。」
nV生的声音更小了,「大家都说,这种新闻闹一闹,店也会被记住,以後客人会怕。」
他停了一秒。「她教我刺青。」
他说,「这件事不会因为一条新闻就不算数。」
一句一句说出来时,他才真正意识到:在所有可以被扯掉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些东西是已经刻在他身上的,无法抹掉。
针启动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嗡嗡作响,像一条细长的线把他从萤幕拉回此刻。
他专注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一笔一笔拉线。nV生忍着痛,肩膀紧绷。
「没关系。」他低声说,「很快就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某个已经听不到的对象。
中途,手机又震了好几次。
他没有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图案完成,纱布贴好,nV生付钱,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我之前来谘询的时候,是她帮我看的。」nV生说,「她说疤可以遮掉,但不要完全盖Si,留一点,看得出来以前有受过伤。」
她b了b自己的脸。
「她说那样b较像你的人生。」nV生苦笑一下,「我觉得她讲得满有道理的。」
说完,她鞠了一个小小的躬,推门出去。
门关上,店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他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群组讯息更多了,有人转传影片缩图,有人说「她真的很会玩」、有人说「早就看她不顺眼」、有人说「这种圈子难免」。
他一个一个滑过去,没有回任何一句。
最後,他退回到和她的对话框。那两行讯息还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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