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cHa手,只在他有一瞬间想停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继续。」
字很快就完成了。nV生照镜子的时候,眼眶有点红,却笑得很真诚。
「谢谢。」她一边按着纱布,一边对他和师傅鞠了一下身。
门关上後,室内又只剩他们两个。「怎麽样?」她问。「还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还可以?」她挑眉,「你这样讲,对你自己还是不够诚实。」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握针的那几分钟,时间像被拉长,又像被压缩。
他很少这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只属於他自己的事。
「你刚才b我当年第一次还稳。」
她说,「这句够诚实吧?」他抬头,撞进她的视线里。那里没有玩笑,只有货真价实的认可。「……谢谢。」
他说。她走过来,把机器从他手里接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某种接力。
「那个nV生很勇敢。」
她一边拆针,一边说,「敢把现在刻在身上,代表她也接受以後可能会变。」
他想了想:「你以前会接这种案子吗?」「会。」她说,「以前也会问她刚才那个问题。」
「那你以前会怎麽说?」他问。她笑了一下:「以前会说——小心後悔啊。」他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不会了。」
她把用过的针丢进利刃回收盒,发出清脆的一声,「现在我b较相信现在有它自己的价值。」
他听得出来,这句话不只是对那个nV生说,也是对她自己说。
「那你自己的呢?」
他脱口而出,「你有没有想过,把什麽刻在自己身上?」她的手在半空停了停。
他早就看过她身上的刺青:手臂、腰侧、脚踝,每一块都有故事。
他本来以为那些已经足够代表她的人生。
「有。」她说,「但一直没刻。」「为什麽?」他问。「因为我一直不确定,要刻哪一个版本的自己。」
她淡淡说。
他第一次听她这样讲自己。不是说「我很乱」「我很烂」,而是说「版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她承认自己有可能不只一种样子。
「那现在呢?」他追问,「现在有b较确定吗?」她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问题,而像是在衡量一个人。
「你有没有发现,」她慢慢说,「最近你问的问题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