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他那种低沉的声音,尾音拖长,句句像在模仿,又像在替自己录音。
「那你怎麽回?」
他问。「我说好啊。」
她耸耸肩,「反正我们又不是什麽正当关系。」
她说得太轻飘,轻飘到让人听不出哪一句是真的无所谓。他喉咙紧了一下:「你真的觉得没差?」
她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你知道我最讨厌听到什麽吗?」
她问,「你这样活该。」「谁跟你说?」他皱眉。
「很多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指了指自己,「包括我自己。」
她把杯子放在桌缘,杯底在木头上磨出一圈水痕。
「我早就知道他有老婆。」
她说,「我自己走进去的,没人b我。
他说要走,我就让他走。他回来,我也照样笑笑的。
你说,这种人要是有一天出事,你会不会也觉得——活该?」他张口,喉咙里却卡住了一团话。
如果这些话是在别人身上,他可能早就说「是」。
可对象是她,他连点头都做不到。
「我不会。」
他终於挤出来,「我只会觉得他有问题。」
她愣了半秒,笑出声来:「你喔,早晚会被人骗光。」「我没有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她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种目光让他有种不自在的ch11u0感,好像皮肤被剥掉一层,连底下的血管都摊在灯光里。
「你几岁?」她忽然问。
「十九。」
「十九岁啊……」她把这个数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品一口不合适的酒,「十九岁应该在g嘛?上课、打球、跟同学去唱歌,暗恋班上的谁。」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妆裂开的细缝,看清她睫毛根部那一点点晕开的黑。
她身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消毒水、墨水、薄荷烟,只是多了一层廉价酒JiNg的刺。
「你在这里g嘛?」她低声问,「当学徒?帮一个乱七八糟的nV人收垃圾、跑腿、挡电话?」
他想说「我想学」,想说「我喜欢这里」,想说「我信你」。
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简化到不能再简化的:「因为你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怔了一下。那不是他平常会讲的话。
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