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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地下室去吧,我要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元修很是听话,但他总感觉有些慌张,不是很想回到地下室:“主人,我,我可以今天睡在上面吗?我睡在地毯上也可以的,你把我拷起来吧!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季欢欢关掉手机,应好:“好啊……你把手给我。”
宁元修直起身来,欢快的双手一伸,眼睛明亮的盯着季欢欢。
可不是他想象中的将他的手铐铐在床边,而是一根针管注射进他的体内。季欢欢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缓缓的注射进去,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看到陈思文发来的短信的时候季欢欢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她想窝囊的逃走,扔掉这里的所有一切,所以她身后早就放好了麻醉镇定剂。
“乖狗狗……好好睡一觉吧……”
等宁元修再次醒来,他就是以前那个宁公子了。
季欢欢看着陷入昏迷的宁元修,昏迷前他眼神透露着难过,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季欢欢离开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她都没有带走,毕竟这些痕迹再怎么清理,也掩盖不了她监禁虐待宁元修的事实,更别说宁元修满身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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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
季欢欢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终停留在离原来那个城市最远的地方,她把自己原来使用的所有账号都注销,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一般。
宁元修是回到了自己家还是什么她不得而知,她没有将他拷起来,在意识到她离开后估计也不会在那个地方待着吧。
季欢欢没有再游荡,而是租了一个地方,她暂且安顿下来,只是每天都心神不宁,偶尔上街买东西看到警察也是一阵心虚。
要问为什么季欢欢没有去自首,说实话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季欢欢是打算等警察找上门来的,若是比警察先来的是宁家的人她再选择报警去自首。
季欢欢新买了一个手机,原来那个塞满了自己所有犯罪记录的手机自然也扔在那个仓库没有拿走。
她观察着自己日常生活中有没有奇怪的人接近,本来她也不怎么出门,所以一个月过去了她依旧相安无事。
欢欢没有遮盖自己的行踪,毕竟她的消费都是实名的,若是陈思文或者宁元修报警了,她现在估计已经被抓起来了,但还没有。
季欢欢不知道是不是宁元修不计前嫌还是陈思文根本就是恐吓她的,她也一概不知,毕竟她没有回,甚至手机都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