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欢已经很顺手了,虽然搞不懂为什么季欢欢会突然转变态度,但他也丝毫不惧。宁元修也早就忘了自己从来不会吃季欢欢给的东西,他可是非常抵触季欢欢的接触的。
后来药效生效,季欢欢掩人耳目只能带着宁元修偷摸去了自己提前租好的仓库里。
一路上学校众人看着季欢欢扶着宁元修出校,无人敢拦。
季欢欢清楚宁元修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是个什么家庭背景,为了不被抓住把柄,她甚至打车用的都是提前取出来的现金。
与其让宁元修继续折磨她,不如她先动手,把宁元修杀了再去自首。季欢欢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粗暴,大不了到时候鱼死网破。可真当把人脱光衣服放在卫生间时,灯光下的照射,氛围的死寂,拿着刀的季欢欢突然就跌坐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遭受了那么多痛苦的遭遇,可真要让她杀人的时候,之前凶猛的情绪像被突然冰冻住一般,脑子里迅速冷静下来,手脚都有些发凉。
她其实没有自己想象当中有杀人分尸的胆子,但现在已经将人绑在这里了,也不能让宁元修出去,否则她的下场可能就是被拖去分尸了。
怎么办?
季欢欢看着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宁元修,目光来回扫视在他的面庞上。
季欢欢只好将人锁在了地下室。
宁元修第一次醒来时的反应就是疯狂挣扎,他原本看似平静的外表被撕破,像一头狼又像条蛇,嘴里喷涌而出的恶毒话语也激起了季欢欢的血性。
宁元修:“你给我下了药?你把我绑了起来?”
季欢欢:“是又如何?现在你是生是死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宁元修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没有在意自己全身赤裸像流浪狗一样的姿态,而是痴痴的笑了出来。他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癫狂,阴森的笑声就这么回荡在地下室。
季欢欢原本恶狠狠的神情都有些龟裂,在被宁元修长期霸凌的控制下本能的感受到害怕和心虚。“你笑什么?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欢欢她没有留情,仿佛是想止住宁元修疯狂点笑声,拿着铁棍肆意的将之前被压抑的恨意全都发泄出来。“不许笑!你凭什么笑?你又在嘲笑我的懦弱吗?!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
“去死……!去死!去死!”
季欢欢挥棍击打着,面上却掉出了眼泪,她内心充满仇恨,又充斥着对宁元修的恨意,还裹挟着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