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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对李宸来说,最恐惧的事已经不是被虐打下体了。
阴茎和睾丸被抽打,虽然撕心裂肺,却是短暂的、可以忍耐的,甚至在某些扭曲的时刻,还能带来一种解脱的感觉。
但被抹上那种秘药……那是另一种地狱。它不是痛,而是痒——一种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它让李宸甚至乞求疼痛,宁可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钟那种无形的折磨,李宸觉得在这药性之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李昭却非抹不可。
他就是要用这个药彻底废了李宸,让他性无能,让皇兄那根阴茎永远抬不起头、彻底失去作用。
他跟母妃为了这一局计划了多少年,好不容易趁着父皇体虚气弱时发动政变,本来最好的作法是直接断送李宸的性命的,但……算了,废了李宸也是一样的。
只要让李宸再也不算个男人,父皇就算事後反悔,查清了当日的巫蛊陷害,也不可能再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人回太子之位。
只靠抽打怕是不管用——打肿了还能消,打烂了还能癒合,但这药不同,它能从里到外毁掉男人的根基,让阳根逐渐萎缩、麻木、无力,让睾丸缩小到彻底失去功能。
李昭没想过的是,让人失能这个主药效看起来还需要时间显现,但拿来逼供倒是方便极了。
李宸轻易地在痒意中彻底崩溃,招出了李昭想要听到的「罪状」,除了让李宸彻底承认自己是「巫害父皇」的罪魁祸首,还能藉由「共谋」的诬陷,罗织罪名给李昭想要排除的异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宫的空气中弥漫着那熟悉的甜腻香味。
李昭进来时,手里捧着那个玉瓶,四名侍卫跟在後面,他看着床上的李宸,笑得温柔却残忍:
「皇兄,今晚,我们继续聊聊。」
李宸一看到玉瓶,就全身一缩,眼睛里闪过纯粹的恐惧,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猎物,李宸本能地往床角退,双手护住下体,声音颤抖:「不……不要……李昭……求你……」
李昭皱着眉,没理会李宸,只示意侍卫上前堵住李宸的嘴。
四人如狼似虎,抓住李宸的四肢,把他吊在梁柱上,绳索粗糙,勒进皮肤,李宸的双臂被拉高,双腿被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悬在半空,下体和胸口完全暴露,肿胀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两边睾丸还在发肿,隐隐抽痛,侍卫在李昭的示意下将破布塞入李宸嘴里。
「唔……呜……呃呜……」李昭打开玉瓶,挖出一大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