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其他人都已回家,只剩下h邵郁陪甯栀艺在图书馆外等胡伯来接。
「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我的师妹。以後出去写生,总算有人作伴了。」h邵郁带着甯栀艺在凉亭中坐下。
时近初夏,太yAn落山得晚。两人就这样静静坐在凉亭里,许久无话。
良久,h邵郁轻声开口:「你之前说对我的画感兴趣……那你从画里看出了什麽?」
他的画通常承载着当时的情绪,用sE也不循常规,更多是对内心感受的直接表达。
「很好看,很有你自己的风格。sE彩碰撞大胆却不突兀,能感受到你为那幅画倾注的感情。」甯栀艺说着,望向h邵郁的眼神温软。
「我觉得画那幅画的你很x1引人——有勇气表达真实的想法,X格鲜明。而不像现在……为了考试憔悴不堪。彷佛灵魂已经乾涸,失去了再画出那样一幅画的勇气。」甯栀艺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没想到,初见时那个鲜活的少年,会在短短几个月内被压力消耗成这般模样。
她不禁想,或许他们都一样——都是为了达到他人心中的期待,强迫自己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但细想之下,他们绝非一类人。h邵郁是为了自己的目标而拼命努力,而她,却是为了完成别人的期待而勉强前行。
两者最大的差别在於:前者即使遭遇挫折,仍会欣然挑战,哪怕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也会因为那是自己选择的路而继续走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後者,只会在折磨中不断自问:为什麽要完成别人对你的期待?在自我消耗之後,再拖着满身伤痕勉强完成。
有时她也不懂,为何要这样作践自己。明明知道无论再怎麽努力讨好NN,NN也不会像喜欢哥哥或妹妹那样喜欢自己——因为她不是男孩,不是最小的孩子,也不是在NN身边长大、会撒娇的那一个。
每次看见NN开心地向她的好姐妹们炫耀哥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躲在Y暗处的小偷,偷偷渴望那些夸赞能属於自己,可偏偏事与愿违。
她常常想:我所追求的,到底能是什麽?
「你说的话真是一针见血啊……」h邵郁被甯栀艺的话深深刺痛。他也不想这样,但看见别人的好成绩,就是忍不住焦虑。
「难道你没有会焦虑的事吗?感觉你总活得很从容,成绩好、X格好、长相也好。如果我是你,大概也没什麽烦恼吧。」h邵郁不禁感叹,没注意到甯栀艺看向他时那复杂的眼神。
「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