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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严猛地一拍桌子,拿起夹在一堆关於铁矿产量报告中的一张纸条。
那正是林睿昨日让林水悄悄放进来的。
「法度森严,可防大恶;察察为明,亦防灯下之黑。水至清则无鱼,然鱼若食人,则水亦浊矣。——木易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的胆子!」赵严怒极反笑,「竟敢潜入县衙,戏弄本官!这是在嘲笑我赵严眼瞎吗?!」
「县尊息怒。」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从屏风後走出一个身形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官员。此人正是临允县丞——魏然。
魏然笑眯眯地走到案前,拿起那张纸条,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县尊,此人虽狂,但并无恶意。」魏然分析道,「您看这字,笔力苍劲,透着一GU上位者的威严,绝非普通商贾能写得出的。再看这纸……」
魏然指着纸张的纹理:「这是合浦工坊最新出的白鹿纸,且是特供等级,市面上极难买到。还有这墨香中,隐约夹杂着一GU淡淡的薄荷味……」
「薄荷味?」赵严皱眉,「这是什麽味道?」
「这是合浦最近风靡的净玉的味道。」魏然眼中JiNg光一闪,平日里的憨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JiNg明强g,「此人能用得起这些东西,身份非富即贵。而且……」
魏然指了指公文:「今日黑风岭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个自称木易的胖掌柜,带着一个力大无穷的保镖,教训了那个狐假虎威的赖皮三,还罚他顶着石头站桩。」
「赖皮三?」赵严想起了那个总是打着自己旗号招摇撞骗的远房亲戚邻居,脸sE更加难看,「原来这就是灯下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县尊,」魏然正sE道,「此人既然能轻易潜入县衙,若是有心行刺,後果不堪设想。但他只是留条提醒,说明他是友非敌。而且,他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您的家事都清楚……」
赵严深x1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恢复了理智。
「木易……林……」赵严的瞳孔猛地收缩,彷佛猜到了什麽,但又不敢置信,「难道是……那位?」
魏然点了点头,神sE凝重:「不离十。听闻徐闻那边刚刚出了大事,高达、陈志被斩,正是这位的手笔。如今他北上路过临允,微服私访,也是合情合理。」
「既然来了,就不能不见。」赵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眼中闪过一丝傲气,「我赵严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