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之肥,则土地便能源源不断地丰产,而非竭泽而渔。」
「此外,」他继续补充道,「渔获虽丰,但不易保存。若能改进制盐之术,以更低之成本,产出更多、更洁净之食盐,用以腌制渔获;或推广日晒、烟燻之法,将渔获制成鱼乾,则不仅可为漫长的冬季与灾年备荒,更可作为商品,销往内陆,换取我交州所缺之物资。」
郑安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林睿所言的这些建议,无一不是极为务实可行之策,甚至与他平日里所思考的许多农政要务,不谋而合。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林睿的阐述,更为系统,也更具逻辑X。
「住者,安身之所也。」林睿接着说,「百姓若居於茅屋陋室,夏不避暑,冬不御寒,风雨难挡,则极易滋生疫病。若能鼓励其烧制砖石,伐木为梁,筑造更为坚固、也更为卫生的房舍,甚至统一规划村落,将人畜居所分离,Hui物集中处置,则可让百姓真正安居,亦能从根源上,大大减少病痛之苦。」
「行者,路通则财通。」他继续道,「货畅其流,商贸才能兴旺。若一州之内,关隘阻隔,道路泥泞,仅靠人力肩挑步运,则耗时耗力,物产难以致富於民。当大力修筑驰道,架设桥梁,方可让交州内外连通,货财流通,百业兴旺。」
郑安听到此处,已是心cHa0澎湃,他发现林睿所言的「食、住、行」三者,竟是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足以令任何地方强盛起来的经济T系蓝图。他看向林睿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欣赏,转变为了一种深深的震撼。
然而,当林睿开始提到最後的「教」和「医」时,他所阐述的内容,变得有些惊世骇俗,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者,非指士族之教,而是万民之教。」林睿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激昂,「当广设村塾,使百姓之子nV,无论贫富贵贱,皆有启蒙开智、明理识字之机。民智开,则知晓律法,明辨是非,盗匪难生,政令易行。此乃长治久安之基石。」
「医者,则在於防与治并重。」他继续说道,「当鼓励医师,遍访乡野,收录百草,记录病症,将医理与药方,传於後人,而非秘而不宣。更应设立医馆,集中诊治病患,隔离疫症,预防大规模疫病的流行。如此,则百姓可少受病痛之苦,亦能保全更多劳力。」
这些话语,如同一道道惊雷,在郑安的脑海中炸响!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教育与知识被士族门阀牢牢垄断,医术被各家郎中视若珍宝、秘传於一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