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东西,本就不讲道理。爱可能突如其来,也可能在某天毫无征兆地消散。
他不想失去。
不想失去那只闯进他黑白世界的艳鬼,他的蒋顾章。
那个会说“喜欢你”的蒋顾章,会自然而然牵住他手的蒋顾章,会生气的蒋顾章,会开怀大笑的蒋顾章。
还有……总在意乱情迷时,说出让他耳根发烫,只想用吻去堵住那些淫言秽语的蒋顾章。
他们说,一段关系若只靠一人推动,就像双人自行车上只有一个奋力踩踏。迟早那个人会力竭,会停下,旅途来到终点,两个人也将结束旅途。
所以,他也必须学会主动。
要让两人像交缠的青藤,根须相扣,枝蔓相依,顺着岁月扶摇向上,直至阳光尽头,直至生命枯荣,再分不清你我。
他们甚至还说到了床技,序默丞看了序祁然抱来的投影仪里面的东西,那些被放大的纠缠的肢体与技巧,在他眼中被解构成一道道可学习的公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浅一深、左三右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他默不作声记在心底,指节无意识摩挲掌心,暗忖下次一定要在蒋顾章身上,尽数试遍。
但现在,有更优先的事项。
他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立刻触达对方的工具。
早晨七点,曦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淌进屋内,沙发上横七竖八蜷着四个酣睡的晚辈。序默丞绕过他们,拿起座机听筒,掐准父亲晨茶的时间,手指按下内线号码
“是小少爷的电话。”
管家恭谨的通传过后,一道沉缓而浸透岁月质感的声音响起,带着温和的关切:“怎么这么早?昨夜没休息好?听说那几个小子昨晚都在你那儿。”
“嗯,他们四点睡的。”序默丞的回应简短,随即切入正题,“我需要一部手机。以及我个人资产的明细。”
序知珩在那头低笑调侃:“怎么忽然肯用手机了?不怕被琐事叨扰清净?”
回应他的只有听筒里清浅的呼吸,序知珩也不意外,温声应下:“知道了,我让管家安排。过来一起用早餐吗?”
序默丞垂眸扫过满地狼藉的客厅,指尖轻扣座机沿:“稍等,我去洗漱。”
晨光斜切过序家早餐桌,青瓷茶盏浮着淡白热气,管家躬身将银灰新机与钛合金智能手表轻搁在序默丞面前,他抬眼颔首,声线清浅利落:“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知珩缓缓续了杯茶,目光温和地落在儿子身上:“还以为你此生都不会再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