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都是裂开的。
他垂下的羽睫盖住眼底神色,涂满亮晶晶津液的手指却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军官将士,不顾原住民的阻挠,挥开蒋顾章的手,强行上岸,三指一并,就将那粒乳头捏在指尖把玩。
蒋顾章在此期间双手扒上序默丞虎口,想拉开他的手,但序默丞哪里会给蒋顾章机会,待蒋顾章顾上顾不得下,穴里一松懈,便瞬间顶弄起来,手指按照过往见到的蒋顾章的操作,有模学样在其的乳头上复刻创新。
“啊……不要……唔……啊……”
被双管齐下的蒋顾章被迫迎接着两股不同方向的浪潮,那点抵抗心思很快就淹没在性事的欢愉中,退却的骚浪重新席卷而来,尤为更甚,蒋顾章彻底化身为序默丞怀中的淫兽,只知吞吃肉棒,绞榨精液,浪叫个不停,让序默丞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亲吻堵住那张扰乱他心神的嘴。
那支玫瑰被人遗忘在柱身中,一次又一次颠簸后,花瓣在这栋复式海景房内随处可见,曾经包裹严密的花芯如今毫无遮蔽地从松散的花托中央探出,找不到任何可以被称为“玫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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