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背过序默丞,一条腿跪在U型扶手上。
覆盖一层薄薄水分的蜜色肌肤是被蜂蜜浸润过的丝绸,在光影下泛着柔润的金色波纹,腰际的凹陷如同精雕的沟壑,将蜂腰与翘臀的曲线紧紧括住,每一寸弧度都蓄满张力。
序默丞知道其中让他飘飘欲仙的滋味,可目之所触及到蒋顾章左膝下的U型扶手上,他的妒意便像装在壶中的沸水,沸腾的气泡炸得壶盖霹雳乓啷响。
他会亲手覆盖他过往的一切,只留下与自己的记忆。
蒋顾章哪里知道序默丞还有这些弯弯肠子,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他没见过在浴室里怎么弄这玩意啊!
他拧开瓶盖,额头抵在墙上,一只手从腿中间穿过,摸索撑开两瓣屁股的缝隙,看不见瓶口对准哪里,只能凭感觉一挤,不料从瓶口喷射而出的冰凉清爽葡萄味茄花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射进还未完全收紧的穴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蒋顾章惨惨戚戚溢出一声,跟只受惊吓的猫儿似的,穴眼猛地收紧,粘稠的液体从体内挤了出去,涂得整个穴口都亮盈盈的,像喝饱了水的泉眼。
身后之人大掌抓起他的臀肉,指缝间隆起一个一个肉丘,又烫又硬的阳具啪得打在两瓣臀肉之间,作势要从上方那个小口进入。
蒋顾章浑身皮肉一瞬间紧绷,原本撑在穴口附近的手立刻堵住穴眼,几乎哀叫可怜道:“不行,还不能进来!”
序默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得像一潭深冬的水,听不出丝毫涟漪:“好,我等。”
没有催促的温度,也没有妥协的缝隙,只是平直地铺在那里。
他没有动,屁股还是大掌扒着,长棍还是抵在蒋顾章屁股上,像一杆枪似的无声威胁着蒋顾章,提醒他时日无多,再犹豫下去可就真开枪捅个对穿。
蒋顾章欲哭无泪,序默丞上来一阵坏品性可真磨人,他只能把瓶口再靠近些,颤颤巍巍的露出穴口,向后扬起指尖防止润滑掉落。
即便再怎么有心理准备,冰凉的润滑滴到穴口时他还是颤了颤身子,而后生涩的用手指将粘液推进穴道内,“唔……”
好凉……
身后那道视线仿佛凝为实质,蒋顾章能感受到序默丞在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穴口处的一举一动,像个恪尽职守的监工严格把控工程进展。
好、好羞耻……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插……自己……给自己……润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阖上眼,某种重而钝的东西从胸口向上爬,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