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眸里的寂静,像冰原上没有尽头的呼啸风雪,空旷得让人发慌。
蒋顾章心头一沉。
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抓住过他。
蒋顾章收回目光,重新转向众人,掏出手机晃了晃,语气带着歉意:“抱歉了各位,他第一次接触这种游戏,可能理解错了我带他来玩的初衷,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改天我做东,请大家再开一局,保证让你们玩得尽兴。”
好言送走仍有些嘀咕的几人,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蒋顾章这才转身走到序默丞的身旁,微微倾身,凑近他的眼前。
房间顶灯的光细碎地落在他眼底,像揉碎了的星星,他勾着唇角轻笑,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嗯?”
序默丞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法拒绝这样的蒋顾章,就像没法彻底掩埋心底翻涌的杂乱情绪,让他想起很久之前喝过很长时间的浓药,每次,都会有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草药一股脑扔进盅里烹煮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一次,他分不清是谁在煽火,谁在点风,又会是谁,又是谁,最终会咽下这滚烫漆黑的汁液。
存在于他体内蒸腾的浓浊药气,带着苦涩刺鼻的古怪气味,已经熏得他鼻腔发酸,胃部焦灼。
那股憋闷的感觉,在两人驱车来到海边,迎着徐徐凉风时,愈发浓重。
咸湿的海风非但没能涤清胸口的滞涩,反而让那股无形的压力更甚。
序默丞从没有过这一刻这种感觉,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堪称折磨的沉默,近乎是求救般地,低声呼唤着身旁人的名字:“蒋顾章——”
“序默丞!”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路无言的蒋顾章也开了口,只是他的声音更快、更响,听着绰绰逼人了些。
序默丞像是被那声连名带姓的喝声钉在了原地,脚步猛地顿住,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只被人冤枉了的幼兽,明明满心委屈,却连辩解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眼底深处那点不知所措的茫然与受伤的委屈,清晰得刺眼。
蒋顾章被他这样的目光一烫,下意识别开脸。
耳边潮水拍岸的声音忽远忽近,搅得他心绪更乱,原本理直气壮的质问也仿佛失去了稳固的基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计划的是白天带序默丞来玩,可不知怎的,总隐隐有种预感,如果今晚不来,如果不把话说开,有些东西,或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