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都快被咬烂了!”
说咬烂是夸大了,却也相差无几。
蒋顾章的手背像块打翻的调色盘,红痕是掐出来的,青一块紫一块是磕碰的淤青,深浅不一的牙印错落其间,连掌心那刁钻难碰的地方,都留着几个细小的牙印,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脸上堆起干巴巴的笑,手腕暗暗发力想抽回来——
纹丝未动。
他加大力道又试了一次——
蒋顾茵的手指像铁钳,扣得更紧。
第三次尝试时,连被子都被带动着滑下肩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立在阴影里的序默丞忽然动了。他两步上前,手掌精准地扣住了蒋顾茵的手腕,力道平稳却不容抗拒。
“蒋小姐,”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层下暗流的压力,“请放手。”
蒋顾茵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方才那点狡黠和玩笑之色瞬间褪尽,被一片冷肃取代。她松开了弟弟的手腕,却没理会自己腕上传来的细微痛感,霍然起身,径直对上序默丞的目光,字字笃定:“是你干的。”
夹在两人中间的蒋顾章头皮发麻,目光在姐姐含怒的侧脸和序默丞毫无波澜的眼睛之间飞快游移。
这气压低得吓人,不会真要动手吧?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坐直些,也顾不上牵扯到的酸痛,手指又一次探出,捏住蒋顾茵垂在身侧的裙摆一角,轻轻拽了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声音里带着示弱和恳求。
“闭嘴。”蒋顾茵头都没低,厉声训斥,瞧着自家弟弟这副没骨气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目光扫过他脖颈边没能完全掩住的几点红痕,还有锁骨处隐约的牙印,心头的火气混杂着心疼噌噌往上冒。
自家这个弟弟,平日里看着机灵,一沾感情的事就总透着一股傻气,容易掏心掏肺。
她重新抬眼看序默丞,语气压着怒意,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们家天天,谈个恋爱就容易犯迷糊,只要他认准了,不碰他底线,他就能对人好到没边没际。”她往前逼近半步,气势丝毫不输,“但这不该成为你欺负他的本钱。”
“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
“只是什么?”蒋顾茵猛地回头,截断他的话,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只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她指着弟弟伤痕累累的手背,又瞥向他脖颈,“手都成这样了,你身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