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默丞摇头:“我忘记了,我父母告诉我说是我不小心从楼梯滚下去,磕到了墙角上,颅内积血。”
蒋顾章心惊:“那你现在能行吗?”
“十九岁我做了最后一次淤血清理,这么多年已经可以了。”
蒋顾章追问道:“那你身上那些……疤痕怎么回事?”
“忘记了,没问过,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已经不疼了。”
“那些怎么会不疼呢?”
“我昏迷过很久,从楼梯上滚下去。”
蒋顾章拉过序默丞的手,爱怜的仰望向风轻云淡的序默丞,疼惜道:“好可怜啊宝宝。以后受伤了,疼了一定要跟我说。”
“你是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为他治疗?
蒋顾章被序默丞木头发言惹笑了,牵着序默丞的手顺着他干燥温热的掌心往下滑,最终仅用小拇指勾住序默丞的小拇指,“不,我只是在关心你,我想要照顾你。”
“蒋二少又在说什么令人肉麻的话啊?”
“当然是为美人一掷千金。”
“讨厌,蒋二少您人真好~~”
“哈哈哈哈哈……”
远处飘来一阵阴阳怪气的话,将蒋顾章的好心情一棍打死,他阖眼间,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握得嘎嘣响,扭身便见顾麒那群人骑着马在远处大声私语,生怕语言中的主人翁听不见似的。
方才那些声音并没有顾麒的参与,但混在人群中的他,唇角挂着讥笑,透过层层人群,准确无误与蒋顾章对视,无声地挑衅蒋顾章。
没有顾麒的授意,那些人又怎会肆无忌惮演到自己脸上。
他不介意今天1V7,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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