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他的心脏,让他恨不得剥下自己手里这只艳鬼身人皮,缝进自己骨骼血肉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尚在年幼的他,无法理解那些死掉的大人究竟为什么会被蛊惑。
如今,他明白了。
幻觉也好,精怪也罢,对这份极致诱惑的无法抗拒,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毁灭冲动,在他冰冷的躯壳下激烈冲撞,序默丞现在只想抓住这团火,哪怕被烧成灰烬。
“我们做吧。”
“我要你。”
相较于蒋顾章四个字带玩笑的轻佻,尾调上扬的摩拳擦掌,序默丞的表情冷漠得想在陈述一个最终判决,黑沉的眼眸深处燃烧着近乎癫狂的、不屑一顾的火焰,薄唇吐出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命令式。
这幅模样,令蒋顾章当头棒喝,序默丞更像是要拉着他坠入深渊,而非寻欢作乐。
蒋顾章迟疑地撩开挡在序默丞眼前的发丝,露出他高耸眉骨下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双眼。
他……要我?
蒋顾章心里冒出一股强烈的退缩和难以言喻的畏惧,序默丞表现太古怪了,听到他说这种话,跟天上掉馅饼砸中头等奖没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蒋顾章还是抵挡不了身心的雀跃,这可是自己追了三年都没到手的人!此刻要跟自己做爱!他做梦都可以笑醒!
算了,管他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时间,心里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快叫声驱散了笼罩在心头的阴霾,蒋顾章眉开眼笑忙不迭答应:“好。”他歪头揶揄道,“不过——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做吗?”
周围不是酒瓶就是烟盒,要不然就是燃烬的烟蒂,烟灰与尘埃。
序默丞目不转睛,视线像手术刀般划过蒋顾章的脸,“出去做。”
“好。”
蒋顾章按耐不住兴奋,应声伸臂撑在墙上,刚要起身,却被腰间大掌重新按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坐的地方,眉头轻挑,随后不怀好意的勾起唇角,抬眼间双手搭上序默丞肩膀,在其颈后手指勾连,胯不老实的扭动打转,刻意用会阴处磨蹭着西装裤下那愈发坚硬灼热的轮廓。
序默丞看着他的双眸愈发深邃,呼吸低促,蒋顾章两侧腰际线上的力道渐渐收紧,所带来疼痛他全然不顾,面上依旧谈笑风生道:“序先生,你不让我起来,是想让我在这,先陪你玩一会儿吗?”
疾雨啪啪打在玻璃窗上,狰狞着不甘被拒之窗外,片刻,蒋顾章腰间的禁锢才像松开某种精密夹具般渐渐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