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在序默丞被迫扬起的脖颈上,感受着那脆弱脉搏的跳动,冰冷的皮肤下终于透出一点被逼出来的、可怜又迷人的粉。
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从相连的唇角溢出,顺着序默丞下颚,在脖颈上留下一道逐渐削薄的湿润轨迹,隐没于序默丞凌乱衣领中。
不知是谁的动作幅度过大,“乓啷啷——”又是一阵酒瓶倒地的刺耳噪音,打断原本愈发焦灼的气氛,蒋顾章身影一顿,挑眉抽身去看——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反扑猛然朝蒋顾章袭来。一只炽热干燥,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擒住蒋顾章放在序默丞肩上的左手腕,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钳住蒋顾章的下颌,粗暴地将他拽低,下一秒,那张薄唇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初尝禁果的贪婪,重重地、毫无章法地碾压上来。
随后那只右手照猫画虎,学着蒋顾章方才,扣在他后脑勺狠狠压向它的主人,仿佛要将蒋顾章揉碎、吞噬。
如果说蒋顾章方才的吻是技巧娴熟的引导,带着精心算计的撩拨,那么现在是序默丞的反击,则完全是困兽濒死的撕咬,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火山爆发。
他毫无技巧,横冲直撞,凭着本能啃噬、吮吸,像要把对方肺里的空气连同灵魂一并掠夺干净。
这不是缠绵,是发泄。
是序默丞对自身失控的愤怒,更是对这个胆敢点燃他、挑衅他的入侵者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放……!”蒋顾章被这突如其来,近乎窒息的狂暴弄得措手不及,他引以为傲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混乱的欲望面前瞬间失效。
他捶打着序默丞的肩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眼角。
然而序默丞纹丝不动,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又像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困兽,固执、拙地、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在蒋顾章口中实践着他刚刚“学”到的一切。
直到蒋顾章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序默丞才像确认猎物已没有反抗力气,缓缓松开钳制。
蒋顾章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桃花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水汽,眼尾泛红,眉梢间是惊魂未定又混杂着妖冶的狼狈。
半途停下会点燃男人欲求不满的炸药桶,方才被粗暴反扑正是蒋顾章想要的序默丞失控。
蒋顾章稳住呼吸,非但没有愤怒指责,反而用指腹抹去唇角牵连的银丝,对着序默丞那双布满红血丝、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