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手,一遍遍擦她的额头。
头发开始大把大把脱落。早上醒来,枕头上铺满黑sE的发丝。她看着镜子里光头的自己,眼泪无声滑落。
「还是很漂亮,」陈yAn从後面抱住她,「像个小战士,正在打一场很重要的仗。」
化疗的副作用远不止这些。口腔溃疡让她连喝水都痛,手脚发麻无力,白血球降到危险值,必须住在无菌病房。
陈yAn休学了。他几乎住在了医院,每天在病房里陪雨晴。读书给她听,陪她看电影,在她睡着时处理学校事务。
「你不该休学的,」雨晴有一次说,声音虚弱。
「你更重要,」陈yAn打断她,「学业可以补,你只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疗程结束後,雨晴获得短暂的出院许可。陈yAn推着轮椅带她在医院花园散步。三月的杜鹃开得正盛。
「春天来了,」雨晴轻声说,伸手想触m0一朵花,却发现手臂无力。
陈yAn看见了,摘下一朵粉sE的杜鹃,放在她手心。「等你好了,我们每年春天都来看花。」
雨晴看着掌心的花,花瓣柔软娇nEnG,像青春,像生命。「陈yAn,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治不好怎麽办?」
「没有如果,」陈yAn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会治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粉sE弹珠,放在她手心,和杜鹃花在一起。「弹珠友谊,永不分离。现在我要告诉你,弹珠Ai情,也永不分离。」
第二个疗程更艰难。雨晴几乎无法进食,靠营养针维持生命。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颊凹陷,眼睛显得特别大。
一天深夜,雨晴从疼痛中醒来,看见陈yAn趴在床边睡着了。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眼下有深深的黑影。他握着她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放开。
雨晴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满是酸楚。这个男孩,本该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现在却被困在病房里。
「对不起,」她轻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yAn立刻醒了。「怎麽了?痛吗?」
「不痛,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陈yAn的眼神温柔下来。「照顾你不是负担,是幸福。因为这代表你还在我身边。」
他调整点滴的速度,帮她垫好枕头。「雨晴,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但其实...我感谢这场病。」
雨晴惊讶地看着他。
「不是感谢你生病,」陈yAn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