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睡前读了一点,本是想平缓心情,但看着看着,却对垦丁萌生了兴趣,然後我问老猫,介不介意今晚就在那儿过夜。
他没多问缘由,按照惯例找了小饭店,依然是两个房间。行李一丢,他问我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没有泳装,我也不擅长游泳,更何况都快傍晚了,下水似乎有些危险。老猫坐在沙滩上,眼见附近还有不少戏水的年轻人,他问我要不要下去。
我踌躇,说踏浪还可以,游泳则大可不必。老猫笑着说:「怕什麽?就下去洗一洗吧,把心洗一洗也好。你这辈子可没几次机会,能用这麽湛蓝的海水,洗涤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说是这麽说,但自己却没打算移动身T,而我犹豫一下,忽然觉得很有道理,於是脱了衬衫外套,直接穿着背心跟短K走向浪花。
那海水既清凉却也温暖,好奇怪,温暖得像冬天里的被窝,又凉得像夏天的冷气房。我不擅长水中换气,只是蹲低,让自己好好泡在不停推挤身T的海cHa0中。
溅入口中的海水有点咸味,像是昨晚眼泪的味道,但b眼泪更苦。这海是怎麽了,难道所有带着心事的人,都来这儿贡献了泪水,才让它变成这般滋味吗?
我几次让海水淹没过顶,然後又霍地起身,享受全身都Sh透的感觉,到最後忍不住还是放开了手脚,稍微游动一点距离,只是游着游着,最後竟愈来愈远,等我终於过瘾了,起身回头才发现,老猫所在的沙滩,已离我好一段距离。
他像动也没动过,始终都坐在那儿。我本以为他在远眺晚霞,涉水走回去时,才发现他眼光始终都在我身上。
「好玩吗?」他微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喝杯酒吧,这附近应该有小酒馆之类的地方。」我也笑了,像个孩子。
我用衬衫擦脸也擦拭身T,却懒得回去洗澡,他也不介意,还带我到街边的小商店先买一条浴巾应付着。
我喜欢他的T贴。这男人是天生就这样的吗?走在街边,他让我靠在内侧;买杯饮料,他先回头问我想喝什麽;从烤香肠的摊子走开,第一根他先递给我,然後帮我剥了蒜头。
我啃了一小口,辛辣感窜入鼻腔,眼泪迸出来,他笑了,说:「对了,美食才是值得哭泣的。」
taMadE,连这都要调侃我,早知道昨晚不该哭给他看的。我踢了他一脚,随他走进小酒馆。
那地方旧得很,灯光昏暗,连该回荡的音乐都没有,只有几桌客人寥落,大概是夜还不够深吧,店家都还没